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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制的花嫁?伴娘服?
我深吸一口气,忽然觉得好笑。
我早就默认了楚怀年不会为我定制婚纱,自己一个人在婚纱店试穿、定单。
满心期待。
一个小小的婚戒,总够他展现金牌设计的功底。
最后还是没戴上去。
戒指本来就不是为我而做,不需要余小薇那句她喜欢,我也得不到。
千防万防,有什么意义呢?
同居三年的情分,我最后提醒一句:
“你过去,这婚就不结了,明天我就回家。”
楚淮年眉头紧锁,没好气地“嗯”了一声。
避开我,大步踏出门。
就好像我只是他去见余小薇的路上最不起眼的一颗绊脚石。
房门关上的同时。
我拉黑掉了楚淮年的一切联系方式。
这一觉,我睡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婚礼开始前一个小时。
我提着一个没装满的行李箱走到门口,里面是我这三年全部的生活痕迹。
忽然想到了什么,回头,将藏在合照后边的玉佩拿了出来。
三年前,楚淮年和余小薇在海边闹分手不慎落海,落下的这块玉佩被我在救人时顺手捞起。
之前一直不知道,楚淮年戴着的传家玉佩和它是同一对。
现在知道了,物归原主。
婚礼开始前十分钟。
楼下,楚淮年一身新郎装,眉头紧拧,三秒看一次表。
余小薇身着纯白花嫁礼裙,嘟着嘴靠在他身上。
“咱们都站了一个小时了,乘舟姐姐还没下来,不会是睡过了吧?”
刘阿姨的脸黑成锅底,“臭小子,我昨天就让你去跟舟舟解释清楚戒指那事,现在好了,惹人家生气了!”
“你赶紧和薇薇一起去道个歉,大喜的日子,别闹得不愉快。”
楚淮年脸色难看地点头,快步踏进电梯。
余小薇跟在后面,小碎步走的急,险些被礼裙绊倒。
嗓音带了哭腔。
“淮年哥哥,都怪我衣服坏的不合时宜,偏偏赶在你们婚礼的前一天把你拐走。”
“要是乘舟姐姐生气了要悔婚,我该怎么办呀?”
楚淮年没回答,眯了眯眼,焦躁地盯着电梯门缝看。
之前还没注意,他和姜乘舟的结婚请帖贴在正中。
随着门的开关,请帖裂开了一道显眼的缝。
不知道为什么,昨晚姜乘舟的最后一句话在他脑海中反复重播。
余小薇又叫了他一声。
楚淮年莫名觉得好吵。
但还是好声好气地安慰:“别多想薇薇,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本来就该照顾你。”
“更何况结婚是姜乘舟找我妈求的,各种事也是她一手操办,悔婚?她怎么敢。”
“闹脾气而已,给个台阶自己就下了。”
电梯徐徐上升,到了层数“叮”的一声。
电梯门打开,结婚请帖彻底被撕成两半。
两人快步踏出门的同时,一道人影与他们擦肩而过。
余小薇看清是谁,嗤笑一声。
又天真道:
“淮年哥哥你说的对,乘舟姐姐自己就出来了。”
“只是怎么提着行李箱还穿得灰扑扑的,看起来还没有我像新娘”
余小薇一推,却发觉楚淮年神色紧张,猛地朝屋内跑去。
她顺着视线看去。
房门大敞,一块玉佩静静地躺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