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搜第一条:温氏集团总裁私生女与婚生女同龄
豪门爱情童话原是笑话
小三的女儿还是小三
第二条点进去,是温母被气进进icu的照片。
温书蔓手指抖得厉害,慌忙给妈妈打电话。
可才拨出去,手机就被江予舟打掉,砸在地上。
屏幕碎成蜘蛛网。
温书蔓怔了一秒,猛地蹲下去捡。
玻璃碴扎进指尖,她顾不上,拼命按开机键,屏幕闪了一下,黑了,再也亮不起来。
“温书蔓,”江予舟居高临下,“你的脾气真的要改改了。”
温书蔓听不见一点他的声音,脑海里只有妈妈躺在病床上惨白的脸。
她反复摁着手机,没看见江予舟离开。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踉跄着冲到大巴停靠的位置。
空荡荡。
她们没等她。
而这周边,只有服务区这一栋建筑。
浓郁的不安和恐惧将她淹没。
她看着陌生的地方,鼓起勇气去拦私家车。
一辆擦着她胳膊冲过去,“有病吧!想死滚远点!”
第二辆里面坐着三四个男的,打量她的眼神让人发毛。
“妹妹,一个人?上车哥哥带你啊。”
温书蔓后退了两步,拔腿朝相反方向跑,身后尖锐的笑声刺着她的神经。
她大喘着气,不敢停。
跑着跑着,她视线模糊了。
看着面前千篇一律地盘山公路,她咬牙抹掉眼泪,顺着路标神庙指的方向走去。
只有去那里才有车可以坐。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脚底板火辣辣地疼,喉咙又干又涩。
最后上神庙百级台阶时,她几乎是爬着上去的。
堪堪登顶,她看见江予舟满脸心疼的抱着哭泣的安若夕。
夕阳洒在她们身上,和谐的不像话。
温书蔓疼得站不稳,跌坐在大石头上。
路人惊呼,“孩子,你在流血!谁有生理盐水?”
温书蔓顺着老人家的视线垂眼。
裤腿染了一片深色,不知道哪里蹭破了。
江予舟和安若夕同时看了过来。
安若夕往前冲了半步,“蔓蔓她受伤了”
江予舟一把摁住她手腕,把人拽回去,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温书蔓听清,“她活该,该让她长点教训。”
温书蔓心脏已经痛到麻木了。
她没看他们,只仰头看老人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奶奶,能把手机借我打一个电话吗?”
老人家掏手机的动作刚做了一半。
“等一下。”江予舟几步走过来,挡在两人中间,“奶奶,她骗你的,她是惯犯了,利用你们的同情心骗人,我这就带她走。”
江予舟用力攥住温书蔓手臂,把人从石头上拽起来,力气大得像在拔一根钉死的桩子。
他压低声音,“下一站是山城,你不是一直想吃那边的火锅吗?接着旅行,别闹了。”
“我妈进icu了,我要回去。”
江予舟满脸不耐,“别撒谎了蔓蔓,阿姨刚才还去找了夕夕妈妈麻烦,害得夕夕哭了半小时,她怎么可能在icu,你编也要编得像样点。”
温书蔓口中满是铁锈味。
她说什么他都不信。
她挣扎想甩开他的手,他摁得更紧,拇指嵌进她小臂的骨头缝里,疼得她眼前发白。
“这次还要用什么来威胁我?”
她空洞的眼睛刺得江予舟心颤了一下。
他语气软了半分,“这次你知道教训就够了,不要有下次,你要是现在回去,就落实了你不想和夕夕共处的谣言,她会很难受。”
“你没手机、现金,证件也在我这,怎么回?还有四天就到港城了,你别再为难夕夕,一切好说。”
温书蔓看着眼前陌生的男生。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
她被他拽着走到安若夕面前。
“蔓蔓,给夕夕道歉,我们就下山。”
温书蔓觉得好无力。
瞥见他手中被掰弯,下一秒要断掉的她的证件。
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安若夕连连摇头,“没关系的,本来就是我妈的错,只是蔓蔓,你能不能跟阿姨说说,打我妈可以,但别砸她的店,那家店是我们生活的根本”
听着她得寸进尺地话,温书蔓恨得双眼通红。
那哪是生存根本,那家店原本是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