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大。
温书蔓刚办好入学手续，回家，就看见温母的手机不断震动。
她点开一看，满屏的污言秽语：
“连自己男人都看不住，还有脸在网上卖惨？你女儿跟你一样，都是废物。”
后面跟着一张照片。
安母侧躺在温父怀里，两个人都在笑，床单是温家卧室那套墨绿色的真丝四件套。
那是温母挑了很久才买的。
“你等着，等我跟你老公结了婚，等我女儿当了温家大小姐，我一定让你和你女儿跪在我面前，舔我的鞋底。”
消息还在刷屏，夹杂着温父发来的几条：
“你确定要离婚？你过惯了那种日子，连饭都不会做，离了我你拿什么养女儿？别饿死蔓蔓。”
“到时候跪着求我，我都不会心软”
温书蔓不断往上滑，几乎上千条消息。
温母一条没回。
适时一个电话打进来，安母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
温书蔓接听，开了录音。
“老不要脸生个小不要脸！被分手了还纠缠不休！你让你女儿赶紧跟江予舟说，让他放了夕夕！”
“夕夕要是少一根头发，我让你立刻净身出户！温家的门你们这辈子别想再踏进来！”
温书蔓保存录音，直接挂断。
随后把上千条短信截图和录音打包，利落地发到了国内网上。
按下“发送”的那一刻，手机立刻疯狂震动，提示音连成一片刺耳的尖鸣。
她摁了关机。
世界都安静了。
转眼就看见温母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
只有两个菜，番茄炒蛋和青菜豆腐汤。
米粒煮得有点软了。
温母有些小心翼翼，“可能没有家里的好吃”
温书蔓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随后瞪大眼睛朝温母比了个大拇指，嘴角翘着，“妈你也太厉害了吧！好吃！”
温母愣了一下，低头扒饭，肩膀松下来，终于松了一口气。
傍晚，吃完饭的母女决定去超市逛一圈。
他们房子刚租好，很多东西都没买。
就在两人推着购物车，对比价格时，温书蔓余光扫到几个人影在货架尽头晃了一下。
她以为是错觉。
往前走了两步后，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四五个人同时从两侧通道涌出来，手机举得高高的，闪光灯劈头盖脸地闪。
“在这呢在这呢！”
“快拍！江少说了，拍到她们母女现在的照片，一张五千！”
“五千？位置信息直接给两万！”
温母被闪光灯刺得睁不开眼，往后踉跄一步，腰撞在货架角上，闷哼一声。
温书蔓一把拽住她手腕往身后扯，自己挡在前面。
可人太多了。
前后左右全是举着手机的，有人甚至探身过来，几乎要把镜头怼到两人脸上。
“让一让！”温书蔓手臂张开护着身后，“别拍了！”
他们不听，直接上手扯她、扯塑料袋。
辛苦挑好的物品散了一地。
温母被人扯得摔倒在地，温书蔓手臂不知道被谁刮了一下，已经破皮出血。
她后背贴上货架，退无可退。
呼吸开始发紧，熟悉的胸闷感从胸口往上涌。
忽地，一声厉喝从人群外炸开。
“都滚开！”
江予舟站在入口处，衬衫扣子歪了两颗，额头全是汗，胸口剧烈起伏。
他抬脚往前冲。
可有人比他更快。
一个穿着灰色卫衣的身影从侧面冲进人群，肩膀撞开两个举手机的人，一把攥住温书蔓的手腕。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