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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宝贝你别这么倔强了,他就是想让你说句软话,证明你还在意他而已!】
【你看看他,你快抬头看看他的眼睛啊,他爱你的心都快从眼睛里蹦出来了!】
康靖川握着她下颚的手指越收越紧,捏得姜织夏的骨头生疼。
他的胸腔紧贴着她的后背,剧烈地起伏着,呼吸越发沉重急促。
喑哑的声音带着灼热如烈火般的气息,贴着姜织夏的耳廓响起:“织夏!你当真要如此顽劣不受教?!”
“不过是认个错而已,值得你如此决绝,宁可被施刑也不肯低头?”
姜织夏扯了扯唇角。
“小王叔,动手吧”
“好!好样的,姜织夏!”康靖川猛地甩开她,起身后退,身形竟然踉跄一瞬,“来人,如姜姑娘所愿,把今日秋夕受的苦,也让她尝一尝!不、得、留、情!”
几个精奇嬷嬷走上前,死死按住了姜织夏的肩膀。
将她的双手带上了夹指板,猛地两头用力。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地牢,姜织夏清楚地感受到剧痛从指尖直冲心脏,随后身体里的每一寸神经都在被疯狂地撕扯灼烧。
一下,两下,三下
本就伤势未愈的手像是不属于她了,强烈的苦楚带起绝望的吞噬感。
撕心裂肺的疼掀起一波又一波汹涌巨浪。
随后是贴夹官。
浸湿的宣纸裁剪成与面部同等大小,一层叠一层地压下来,阻隔了姜织夏的呼吸。
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开始剧烈扭动,胸腔因缺氧灼痛异常。
水渍流淌,所到之处皆如蛇信。
姜织夏的大脑一阵阵混沌发黑,耳鸣不断。
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命摇头,想要甩掉那些宣纸,却被人死死箍住脑袋,动弹不得。
直至濒死前一刻,宣纸揭开。
姜织夏摔落在地,蜷缩成团,涕泗横流,毫无尊严。
整整三个时辰。
从深夜到黎明,她带着残存意识,抵抗着一样又一样的酷刑。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姜织夏的胸腔像是被万马踏过般痛不欲生,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浑身发抖,嘴唇血肿,双眼无神而空洞,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康靖川疾步而入,弯腰将她抱进了怀里,嗓音沙哑带了哽咽:“织夏,别再如此任性了好不好?”
姜织夏缓缓抬眸,模糊的视线看向眼前这个她爱了多年的男人。
弹幕同时在她眼前滚动:
【宝贝,你受了一夜刑,男主就在门外跪了一夜,他也是有苦难言啊,你们就别再互相折磨了。】
【就是啊,你快看看他的手掌,都被掐成烂泥了,他是真的很爱你,你只要服个软,他立马还能把你宠上天。】
姜织夏几不可查的嗤笑一声。
在彻底昏迷之前,缓缓挤出声音:“小王叔,你可满意了吗?”
再次睁眼,姜织夏已经回到了卧房。
身上所有的伤都已经仔细地上过药,只是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动一下都万分艰难。
康靖川握着她的手,靠在床头沉睡着,他的眼下满是乌青,新长出的胡茬都无暇打理。
感受到掌心微动,他立刻睁开了眼睛。
“织夏还疼吗?”
康靖川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带着久未开口的喑哑。
“我让御医给你用了最好的金疮药,还喂了你仅有一颗的九转金丹,可有好些?”
姜织夏满心荒芜。
神情漠然,毫无波澜。
“多谢小王叔。”
空气像是瞬间凝固,让康靖川的心莫名抽紧。
他下意识抬手,想要将她揽入怀中,却有婢女来报:“王爷,沈姑娘说从未吃过京中盛行的琉璃糕,可那老板说琉璃糕只供皇亲国戚,所以”
“这等小事也需要惊动本王?”康靖川抬手捏了捏眉心,本欲拒绝,却像是又想到什么似的改了口,“罢了,本王这就亲自去。”
说罢便如施舍般轻轻摸了摸姜织夏的发顶,声音温柔:“织夏,我记得你幼时也爱吃琉璃糕,你乖乖休息,晚点我带回来给你吃。”
姜织夏无声地扯了扯唇角,看着康靖川急促离开的背影,心如止水。
想去便去,何故又要拿她做理由?
可不可笑?
就在这时,沈秋夕走了进来,“织夏,你伤势如何?我来看看你。”
姜织夏嫌恶地看向她,眉头微皱。
“与你无关,我不需要你关心!”
“是嘛?”沈秋夕一改之前的唯唯诺诺,唇角勾起一抹狡诈的笑意,“可我要想坐稳康王妃的位置,却很需要你啊。”
话落,她猛地上前,用一块浸满了迷药的手帕捂住了姜织夏的口鼻。
随后便有几个黑衣人翻墙而入,把她套进麻袋里扛出了康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