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围商户和学生震惊的目光中,崔雅被两名警察一左一右地押上了警车。
“我没有!那不是我的东西!你们放开我,我爸是”
崔雅的尖叫声在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我站在马路对面,看着远去的警车,眼神冰冷。
她当然不会因为这些东西立刻被判刑。
以她父亲的能量,她最多在警局待上24小时就会被保释。
但那又怎样?
“高官之女涉嫌校园敲诈勒索和盗窃被警方当街带走”,这个消息会在一个小时内传遍家长群与教育局。
她父亲苦心经营的“优秀教育工作者”名声,将会彻底崩塌。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崔雅就被家里人保释了出来。
“砰!”
宿舍的门被一脚踹开。
崔雅红着眼睛,披头散发地冲进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从床上狠狠拖拽到地上。
“是不是你!林浅,是不是你干的!”
她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手上的力气大得几乎要扯下我的一块头皮。
“水是你倒的,包也是你替我收拾的!你这个贱人,你敢害我?!”
室友们尖叫着躲到一边,没人敢上前劝阻。
我顺着她的力道跌坐在地上,任由她撕扯着我的衣服,眼神中充满了茫然。
“雅、雅姐你在说什么啊?”
我哭得梨花带雨,怯懦地结巴道: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你还敢狡辩!”
崔雅扬起手,作势就要打我。
我猛地抱住头,瑟缩成一团,哭喊着哀求:
“姐姐,我怎么可能害你?我连跟你大声说话都不敢,我怎么敢往你包里放那些东西?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相信我”
我哭得太惨烈,那种深入骨髓的怯懦,完美地符合了林浅一直以来的形象。
崔雅的手停在半空中,死死地盯着我。
她半信半疑。
在她的认知里,林浅就是一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一个连被埋在土里都不敢报警的废物,怎么可能有胆量、有脑子设下这么恶毒的连环套?
更何况,她找不到任何证据。
水杯已经被洗干净了,论坛的ip地址在海外,那些混混一口咬定只是见义勇为发现赃物。
没有任何线索指向我。
“你最好祈祷这事跟你没关系。”
崔雅猛地甩开我,咬牙切齿:
“不然,我会让你死得比上次还难看。”
看着她气急败坏摔门而去的背影,我趴在地上,无声地笑了起来。
崔雅,你急了。
人在失去理智的时候,才会犯下最致命的错误。
而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最后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