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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天,陆氏那边的打压突然停了。
暴风雨前夕的宁静,往往最让人毛骨悚然。
周末,一场顶级的商业游轮晚宴在公海举行。
作为城南项目的负责人,我必须出席去寻找新的投资机会。
夜晚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游轮大厅里灯红酒绿。
我刚端起一杯香槟,就感觉到周围的气氛突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人群自发地让开一条道,陆谨言如同暗夜里的帝王般,踏着红毯缓缓走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金丝眼镜掩盖住了他眼底的戾气,却显得更加斯文败类、深不可测。
他的目光在全场扫视了一圈,最终如雷达般精准地定格在了我身上。
我心头一跳,直觉不好,放下酒杯转身就往甲板上走。
可还没等我走到舱门,两个高壮的黑衣保镖就拦住了我的去路。
“苏小姐,陆总请您去休息室喝杯茶。”
保镖面无表情地说道,语气却是不容拒绝的强硬。
“如果我不去呢?”我冷下脸。
“陆总说了,公海上风浪大,如果苏小姐不愿意自己走,我们不介意‘帮’您。”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被半强迫地带到了顶层最深处的私人休息室。
门被从外面重重关上并落了锁。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漆黑翻涌的海浪。
陆谨言背对着我站在窗前,指间夹着那根忽明忽暗的雪茄。
“你在躲我。”
他转过身,语气透着彻骨的寒意,
“苏南星,我停了手里的针对,不是为了看你跟别的男人双宿双飞的!”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掐住我的手腕,将我猛地抵在门板上。
“为什么是他?”
陆谨言的眼睛猩红,“顾辞除了会给你倒温水,他能帮你解决苏氏的危机吗?他能像我一样把命都给你吗?”
“所以呢?”
我红着眼眶,仰起头死死瞪着他,
“陆谨言,你觉得你能把命给我,我就必须感恩戴德地接受吗?你凭什么觉得,经历过那一世,我还会愿意重蹈覆辙?!”
“我那三年的婚姻有多让人窒息!我记得你像个变态一样掌控我的生活!我更记得,你这块该死的怀表里,藏着哪个女人的照片!”
我用力挣脱他,一把扯住他手腕上的怀表表链,狠狠一拽。
怀表掉在地上,表盖弹开。
“你心里明明藏着别人!你有一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我指着地上的怀表,眼泪夺眶而出,
“既然你那么爱她,既然她是你求之不得的愿望,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要拿我当她的替身?为什么要拿我泄愤?!”
“我苏南星就算死,就算苏氏破产,我也绝不给任何人当替身!陆谨言,你让我觉得恶心!”
整个休息室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
陆谨言整个人僵在原地,眼里透出迷茫和困惑,他喃喃道:“替身”
就在这时,游轮突然一阵剧烈的颠簸。
我趁着他愣神的功夫,一把推开他,打开门锁冲了出去。
那晚过后,我以为把话说绝了,陆谨言会有所收敛。
然而我错了,疯子的逻辑永远不能以常理度之。
仅仅三天后,顾辞所在的医疗机构突然宣布,将他作为骨干派往非洲某动乱国家参与一个长达两年的封闭医疗援助项目。
不仅如此,顾辞的家人也受到了不明资本的施压,顾家的产业一夜之间面临被收购的风险。
顾辞被迫立刻登机,我们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强行切断。
我站在空荡荡的机场大厅,气得浑身发抖。
陆谨言,你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