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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
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一条广告。
画面中,我哥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梳着大背头,帅的惨绝人寰。
他手里端着一个高脚杯,里面装的却不是红酒,而是一杯浑浊的猪饲料冲剂。
旁边站着同样一身高定红裙的我。
我指着背景里一头圆润的香猪,笑容甜美:“红星猪饲料,吃了都说好!”
我哥面无表情的接话:“买两袋,送盛夏纯素颜丑照。”
我一脚精准的踩在他皮鞋上,保持职业微笑:“买三袋,送盛寒睡觉打呼噜原声大碟。”
广告一出,全网再次笑疯。
【神特么打呼噜原声大碟!这兄妹俩为了钱连底裤都不要了!】
【可是他们穿的好高级啊!硬生生把猪饲料拍出了我买不起的样子!】
【红星猪饲料销量夺冠了!连夜断货!盛家兄妹带货能力绝了!】
我坐在盛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的座椅上,看着电脑屏幕上飙升的财务报表,乐得合不拢嘴。
不仅猪饲料大卖,盛氏集团的股票也跟着连拉了十几个涨停板。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我哥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把一沓剧本摔在我的办公桌上。
“盛老板,这是下半年的工作计划,请过目。”
我翘着二郎腿,随意翻了翻剧本。
“这个警匪片动作戏太多,不接。容易伤着你那脆弱的颈椎。”
“这个文艺爱情片也不行,女主角长的没我好看,看着反胃,影响你发挥。”
我哥气笑了:“你干脆让我去演庙里的和尚算了!”
“和尚好啊!清心寡欲,省得你出去给我惹花边新闻,还得我掏钱让公关部给你擦屁股。”
我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个橘子砸向他。
他稳稳接住,剥开皮塞进嘴里。
“说点正事。”盛寒收起了玩笑的表情,拉过椅子坐下。
“沈云舟和沈星若的终审判决下来了。”
我敲键盘的手指一顿,抬起头看他。
“故意杀人未遂、故意伤害、加上商务诈骗罪,数罪并罚。沈云舟判了十五年。”
我哥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沈星若作为帮凶和从犯,加上之前她偷税漏税被查出来,判了五年。”
“听说他们在里面天天打架,互相写举报信想减刑。沈家底子早被掏空了,为了赔违约金彻底破产了。”
我冷哼一声,将文件合上。
“恶有恶报。当初想拿我的命垫脚上位,就该想到会有被反噬摔死的一天。”
我哥点点头。
他突然凑过来,笑的一脸讨好,那张俊脸凑的极近。
“那什么老板,我那个理疗仪坏了,你能不能再给我批点经费买个新的?”
我斜了他一眼,满脸鄙视:“一万块的理疗仪你能用坏?你当它是电锯呢天天拉木头?”
“真坏了!不信你看!”
他从兜里把那个破破烂烂的理疗仪掏出来拍在桌子上。
我低头一看,上面全是被尖锐牙齿咬过的痕迹,外壳都快碎了。
“盛寒!你拿我花一万块买的理疗仪去给小区的野狗磨牙?!”
我气的七窍生烟,抓起桌上的高尔夫球杆就追了出去。
“别打别打!那是我昨晚饿急了咬的!老板饶命!我错了!”
盛寒在走廊里抱头鼠窜,跑得飞快。
“你特么属狗的啊!给我站住!”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整个走廊。
其实,这样吵吵闹闹的日子,挺好的。
我们是圈子里公认的对抗路兄妹,嘴上互相嫌弃,互相咒骂,仿佛多看对方一眼都折寿。
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如果刀子真的落下来,我们都会毫不犹豫的用命去给对方挡。
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血脉相连更深的羁绊。
只要有他在,天塌下来,也有这个高个子帮我顶着。
不过。
下次买理疗仪,我绝对只买九块九包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