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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流萤搬进了更为狭小的客卧。
这里空间逼仄,空气也不流通,到处都弥漫着一股潮气,可她却不在意,总归住不了几天。
女人收拾东西到半夜,才疲倦入睡。
可睡到一半,却被愤怒的宴辞风叫醒。
男人冷冷盯着她,那双总是温柔的黑眸里燃着骇人的火焰,再无半点理智。
“盛流萤,你是不是疯了?”
“就因为我让你搬出来,你就故意半夜丢蟑螂报复他们,你只不知道因为你的恶作剧,阿芙的心脏病差点发作!”
盛流萤听完,心底涌上一股畅快。
她勾唇冷笑:
“她活该,她抢走我的孩子,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话落,宴辞风对她越发失望。
他盯着她看了会儿,像是在看一个陌生女人,眼底只剩下无尽的冷漠后,招了招手:
“你真是不可理喻,来人,把夫人关进地下室。”
两个佣人上前带走盛流萤,将她关进了地下室。
这里一片漆黑,显然废弃了很久。
盛流萤原以为这里只是环境不好,可当耳边传来老鼠的吱吱叫声,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地下室里应该有很多老鼠!
耳边吱吱作响,眼前漆黑一片。
她背后发凉,整个人毛骨悚然,立刻扑上前敲门。
“放我出去,这里面有很多只老鼠!”
然而,无论她怎么拍门求救,都没有任何回应。
慌乱之中,盛流萤仿佛摸到了毛茸触感,老鼠绿豆大的眼睛在黑暗中泛起绿光,吓得她拼命求救:
“快开门,里面有老鼠,啊!”
这一次,门口的佣人终于有了回应。
“夫人,这些老鼠本就是先生让人放进去的,您恶作剧吓坏了傅小姐,这是先生对您的惩罚。”
说完,佣人再次消失不见。
只留盛流萤站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这些老鼠是宴辞风吩咐人抓来的?
她从小娇生惯养,最怕蟑螂老鼠,根本不可能对傅芙下手。
而这些,和她从小长大的宴辞风都知道。
可他却还是为了傅芙,惩罚了她。
当初说过要保护她一辈子的是他。
如今,亲手推她下地狱的人也是他。
心口像是被撕裂般痛到极致,女人缓缓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无声落下。
无数只老鼠蜂拥而上,在她身上留下各种伤口。
意识渐渐变得恍惚。
等盛流萤再次醒来,眼前是刺眼的白。
宴辞风坐在床边,皱眉看她: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医生说你被老鼠咬后得了脑膜炎,若不是及时就医,这条命就要保不住了。”
盛流萤别过脸,心头冷笑。
她会被咬,不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吗?
当初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将她关进满是老鼠的地下室,如今又来责怪她不小心,何必呢?
她不想应答,闭着眼睛,眼泪却夺眶而出。
宴辞风叹息,拍了拍她的额头:
“阿萤,我知道你委屈,但阿芙她是个可怜人。”
“这些年如果不是因为我肩挑两房,还有泽泽在身旁陪着,她恐怕早就自杀了,你就当做好人好事,别再闹了。”
“我带你去看看洋洋和暖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