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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一板下去,盛流萤险些瘫痪。
手术做了一天一夜,才保住她那条命,可她也因此落下了终身的腰部损伤,从此只能卧床修养。
她从前最爱的跳舞,如今是彻底废了。
宴辞风坐在她床边,漆黑的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开口。
半晌后,男人握住她的手,嗓音微颤:
“阿萤,我差点就失去你了。”
“但你不要怪阿芙,她只是太爱泽泽了,洋洋突然发疯打了泽泽,她也是气头上才会动用家法。”
听着男人为傅芙辩解的话,盛流萤心头毫无波澜。
她甚至,有些想笑。
这个结果,她早就猜到了。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落下,可嘴里却说着不相关的话:
“昏迷这段时间,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你跪在我父母面前发誓,说会一辈子对我好,永远不辜负我,你还记得吗?”
宴辞风心头发颤,有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他握紧女人的手,认真道:
“我当然记得,但我也答应了阿芙,要肩挑两房。”
“阿萤,我想过了,再等一段时间我就把阿芙和泽泽送去国外,以后我每个月过去一次,看望他们,剩下的时间都留下来陪你和孩子,洋洋的病也会好转的。”
他说得美好,仿佛他从未给她带来过背叛和痛苦。
盛流萤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扯了扯唇角,什么都没说。
可落在男人眼里,却是她默认了。
宴辞风心头松快了几分,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你好好修养,我去处理出国的手续。”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盛流萤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却落了下来。
相识半生,恩爱十年,终究是走到了尽头。
她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了。
几天后,盛流萤恢复得差不多了。
虽然损伤是不可逆的,但她也能勉强坐着轮椅下地行走,只是不能长时间站立罢了。
她回到别墅,收拾好了行李。
当初搬进客卧的时候,她就想好了今天。
暖暖和洋洋站在她身侧,紧紧握着她的手。
盛流萤想了想,对暖暖说:
“暖暖,帮妈妈把床下的那个大盒子拿出来,然后用打火机点燃,再把盖子盖上,好吗?”
暖暖乖巧照做,看见那些照片时却楞了下:
“妈妈,这是你和爸爸的回忆”
盛流萤笑了笑,眼中无波。
“有未来,才需要回忆。”
“我和你爸爸,已经没有未来了。”
“从今天开始,妈妈会带你们去国外治病,舅舅会帮妈妈处理剩下的事情,至于以后”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心事,眼眸弯弯:
“你们再也不姓宴了,姓盛,盛开的盛。”
“盛洋,盛暖,我们母子三人要过永远盛放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