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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车疑似被盗、还被人为损坏,这是正当诉求,你听得懂吗?”
刘强再次翻了个白眼,满脸讥讽:
“你有证据吗?”
“你怎么证明车是在地库被开走的?又怎么能证明车身上的划痕是别人划的?”
“我还说是你自己划的,来讹我们呢!”
这番颠倒黑白的话,让我瞠目结舌。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所以我才要查监控啊!”
我提高音量解释。
刘强俨然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压根不为所动,嘴里还爆出粗口:
“我说了查不了就是查不了,别在这儿墨迹个没完。”
“真tnnd烦人!赶紧走,别在这儿耽误我工作。”
“烦死了,值夜班遇见你这癞皮狗,我呸!真他娘的晦气!”
我被这番无赖说辞气得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头顶,指尖死死掐进掌心。
“你信不信我现在报警?”
刘强闻声,扯着嘴角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满脸有恃无恐:
“有本事你就报啊,我还怕你不成?”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戏谑:
“不过我可提醒你一句,咱小区前两天刚好监控全面检修,所有数据全都清空了,现在的数据库,可比你的兜儿都干净,你报警也没用。”
说完他重新靠回椅背上,晃着腿摆出一副好心规劝的模样:
“我要是你啊,就自认倒霉,自己花钱把车修修算了。真正的有钱人,谁会揪着这点小事斤斤计较?”
话音一转,他眼神里带上了几分刻意的轻慢:
“再说了,也就你们这种女人才会把这点芝麻绿豆大的事放在心上。”
这话彻底点燃了我积压已久的怒火,我往前一步,目光冷冽地盯着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把话给我说清楚。”
“字面意思喽。”
刘强压根没把我的怒气放在眼里,又抓起一把瓜子嗑得咔咔响,碎屑顺着嘴角往下掉。
他上下打量我一番,话里有话地阴阳怪气:
“年纪轻轻就能住进高档小区,开上劳儿,一身的名牌,这钱哪来的,可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告你诽谤!”
我厉声呵斥。
他终于懒洋洋地抬眼扫了我一下,脸上挂着欠揍的笑,开始耍无赖:
“小姐,我可没指名道姓说你半个字,我随口聊聊电视剧里的角色不行吗?”
“至于这么敏感?别人随口说两句,你就急着对号入座?”
他挥了挥手,像是驱赶麻烦一样,态度越发敷衍: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耗着了,现在都大半夜了,再磨蹭下去天都要亮了。”
“赶紧走吧,别在我这儿碍眼。”
我后知后觉,偷开我车的那人之前也在我们小区当过保安。
两人分明是一伙的!
提前销毁监控、互相包庇,算准了我拿不出证据,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硬碰硬在这儿纠缠显然没有意义。
我压下翻涌的怒火,面上反而冷静下来。
我拿出手机,先是把值班室的环境和刘强的样子悄悄拍下。
又点开那个同城帖子,将视频、照片连同评论区全部完整截图保存。
做完这一切,我抬眼看向一脸得意的刘强,嘴角勾起一抹冷弧。
“行,算我倒霉。”
不等他再接话,我转身迈步走出值班室。
我故意放慢脚步,边走边刻意拔高音量,嘴里絮絮叨叨地抱怨着: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事事都不顺心,看来改天真得找人好好看看风水了。”
抱怨声由近及远,一点点消散在楼道深处。
我并没有真的离开,而是迅速闪身躲进走廊旁的承重柱后方。
屏着呼吸,将手机调至录音模式,镜头稳稳对准值班室门口。
没过半分钟,值班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刘强鬼鬼祟祟地探出头,左右来回张望了好几圈,确认走廊里空无一人后,彻底放下心来。
他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中间,脸上哪还有半分刚才的不耐烦,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谄媚的笑。
“走了走了,那女人总算被我打发走了。”
他对着电话那头大咧咧说道:
“勇哥你放心,这点小事哥们儿分分钟就帮你摆平了,监控这边我早就处理干净了,她翻不起什么浪花。”
电话那头的人,正是偷开我车的保安陈勇。
只听刘强又嬉皮笑脸地打趣:
“对了,车刮了那么一大道,要不要兄弟明天想办法,给你换辆新的接着拍视频?”
电话里传来陈勇故作深沉的声音,语气里满是算计:
“不用,就继续开这辆。车上有划痕反而更有话题度,网友看着热闹,咱们的流量才能往上走。”
“对对对,还是勇哥考虑得周全!”
刘强连连点头,一副十足的狗腿模样,语气里满是讨好:
“等勇哥靠着这人设火了,成了大网红,将来真能开上属于自己的大劳儿,可千万别忘了提携兄弟我一把啊。”
“放心吧,”
陈勇的声音透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哥就算忘了谁,也绝对忘不了你!”
几句闲聊过后,通话结束。
刘强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晃晃悠悠地缩回值班室,关门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从柱子后面缓缓走出来,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刚刚两人狼狈为奸的对话,一字不差全都录了下来。
眼底的寒意层层翻涌,之前压下去的怒火再度燃起。
不是想靠着偷车装豪门少爷博眼球当网红吗?
好得很。
想火?我成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