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的生活是很幸福的。
每天早起早睡,作息稳定,一日三餐,都可以照顾到。
回到乡下的这几天,我爸妈大鱼大肉把我养的肥肥胖胖。
面色也红润了不少。
我还在镇里找了一份工作,工资少活也少。
闺蜜得知我回乡下之后,非要让我带她来看看。
这里山水风景优美。
温度也适宜。
这时闺蜜叹了口气。
我问怎么了。
她才跟我倒苦水。
“你都不知道啊,自从你走了之后,宋时琛天天问我你去哪了,我根本就不想搭理。”
“你说这种男人早干嘛去了?”
“话说,你律师找好没有?”
我顿了顿,“找好了。”
我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这十年的积蓄不能白白付之东流。
我找了一个律师,让他帮把这几年的积蓄全部追回来。
宋时琛,瞒着我,挪用我们十年共同积蓄,为宋知予铺路的所有证据,一应俱全。
闺蜜看着我淡然坚定的模样。
欣慰道:
“这就对了,属于你的,一分都不能让。”
宋时琛,每天都在寻找我的踪迹。
他日日守在我曾经工作的楼下,向我的同事打听我去哪了。
可我已经提前知会了同事。
千万不要告诉宋时琛我去哪。
所以宋时琛每次都只能灰头土脸的离开。
直到,我的律师正式向宋时琛发送了诉讼通知。
要求他归还十年期间挪用的所有共同积蓄、变卖的共同财产。
一笔笔账目,铁证如山。
收到传票的那一刻,宋时琛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我居然会这么绝情。
如果归还钱财的话,宋知予就出不了国了。
可即使在归还财产的情况下,宋时琛还是把她处理掉了。
让她去了一个更加偏远的国家留学。
宋知予无论怎么哭着求他,他都无动于衷。
宋时琛只是冷冷开口。
“如果不是你,我和她就不会走到今天。”
“你安稳出国,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他终于彻底处理好了那个累赘。
可回头望去,他再也找不到我了。
最后。
宋时琛直接联系了律师,要求见我一面。
律师很为难,但在我的答应下。
我们还是见了一面。
毕竟他没有扯皮赖钱。
当宋时琛的声音出现在耳畔时,我才发现我已经多久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了。
他的喉咙沙哑。
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欣欣,阑尾炎的手术真的很疼很疼,我一个大男人都扛不住……”
他红着眼眶,语气哽咽。
“你说我是不是傻……过了这么久才懂你的痛。”
我笑了笑。
何止呢。
我过去的这十年的痛,他没有感同身受。
又怎么能轻易说懂我。
“欣欣,我知道错了……”
“我们可不可以回到……”
我立刻打断他。
“不可以,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宋时琛的眼神接近哀求。
“我已经把宋知予送走了,她以后再也不会介入我们之间了,我们以后一定可以好好的。”
“我们都这个年纪了,也可以结婚了。”
“我们……我们立马!不对!现在,现在就去找民政局结婚!”
他说话语无伦次。
但眼神很急切,很想立刻把关系定下来。
我全部都一一拒绝。
我轻声说。
“没必要了。”
“我等了你十年了。”
宋时琛心脏一紧。
“欣欣,对不起,这十年我也被照顾继妹的责任绑的喘不过气,不敢告诉你,是因为怕你生气……”
“这十年,我不是故意拖你时间的,是宋知予逼我的。”
“是她每一次都阻止我参加婚礼。”
我好笑的看着他。
“宋时琛,是男人就给我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分心,出轨。”
“你说你被责任绑的喘不过气,我怎么觉得你乐在其中呢?”
“你陪宋知予去诊所彻夜长谈的时候,她是不是偷亲了你的嘴角?”
宋时琛瞳孔猛缩,颤抖着嘴唇。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可是宋知予亲手拍照给我的。”
我把那张照片分享给他看。
诊所里,两人的合照被无限放大,最后停留在亲吻嘴角上。
宋时琛脸色惨白。
我也直白道:“其实你很享受这种感觉吧?”
“一遍和自己继妹纠缠不清,一边戏耍了我整整十年。”
宋时琛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耸了耸肩。
我都不在乎了。
为什么还要这么斤斤计较。
“这就是你要走的理由吗?”
宋时琛脸色愈发难看。
我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我要走的理由不是早就和你说过吗?”
回想那一天。
耳边再次响起我当时的话语。
“就因为这件事情你要和我分手?”
“婚不结了?”
……
“对,就因为这件事情,我们不结婚了。”
而这件事情,就是瞒了他十年的协议和挪用的资金。
他当时还一味是我在闹脾气,所以故意找的借口。
没想到是真的。
我无语地看着他。
“行了,我们就这样吧,好聚好散。”
我从咖啡馆起身,没有再搭理宋时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