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说起郡主心上人之事:“沈渡如今已是爹爹麾下的左右郎将,这次也立了功,恳请王爷回禀皇上时替他多美言几句。”
王爷笑意更深:“你来找本王,第一件说裴长渊,第二件说福安。什么时候替自己说一件?”
我害羞地笑了一笑:“方才第一件便是替自己说的。”
从王爷府出来,我便去了郡主府。
福安郡主正在廊下喂鱼:“念念,你怎么来了?”
“我是为了沈渡来的呀。”
郡主一下红了脸。
我将事情和她说了一遍,她听完嘴唇发颤,眼眶一点一点红了:“他……伤得重不重?”
“养了一个月,如今能下地了。郡主,你再等等,很快身份便不再是你们之间无法跨越的阻碍。”
郡主一把抱住我,眼泪唰唰掉落。
我拍了拍她的肩:“谢我做甚。谢我兄长去。是他在北境替沈渡挡了一箭,他说是替郡主挡的。”
郡主破涕为笑:“这份情意,福安记下了。”
从郡主府出来,我欢欢喜喜去莲花楼找沈苏。
沈苏一见面就凑过来:“念念,你听说了秦觅的事了吗?”
“未曾。”
“水月庵的尼姑说,她安神的药断了,整夜睡不着觉,后来整日哭完了笑,笑完了哭,疯疯癫癫的。裴大人从太医院拨了些药材送过去。”
裴长渊啊裴长渊,你可真是裴大善人。
罢了,就当给我们未来的孩子积德。
裴夫人痊愈后,反倒催着裴长渊去请旨赐婚。
裴长渊去请旨当日,恰好七王爷也觐见太后。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慈宁宫,对视一眼,各自行礼。
裴长渊跪了下去:“臣想请太后赐婚。臣裴长渊,愿求娶祝将军府千金祝念念。”
太后没有答话,转向王爷:“珩之,你有什么想法?”
王爷沉默了片刻,笑了:“回太后,臣认为甚好。”
他走到裴长渊身侧,低头看着他:“裴长渊,本王今日当着太后的面把话说清楚。日后你若待念念不好,本王的剑不会放过你。”
裴长渊抬起头:“王爷放心,臣定然不会让王爷有那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