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谄媚地笑了起来。
“村长叔,那我就先走了,这丫头烈得很,你们多担待。”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走出了院子。
大门被重重地关上。
院子里的十几个男人瞬间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样围了上来。
“村长,这娘们儿长得真带劲,比上次那个强多了。”
一个瘸着腿的老光棍搓着手,嘴角流下一串口水。
他是村里的老绝户,王瘸子。
李大锤拿烟枪敲了敲铁栏杆。
“规矩我都懂,不用你们教。”
“到了咱们盘龙村,就是咱们村的公共财产。”
他指着我,像在评估一头待宰的牲口。
“先饿她三天,把脾气熬一熬。”
“等三天后祭了河神,老少爷们儿按辈分来,谁也少不了。”
王瘸子急得直跺脚。
“哎哟我的村长叔,这还要等三天啊?我这火都快憋不住了!”
周围爆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声。
“王瘸子,你那玩意儿还能用吗?别到时候丢了咱们盘龙村的脸!”
“就是,等她生满八个儿子,咱们村的香火就旺了!”
我冷冷地看着这群狂欢的恶魔。
“非法拘禁,拐卖妇女,最高死刑。”
我靠着墙,一字一句地说。
“你们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笑声戛然而止。
李大锤眯起眼睛,隔着栏杆朝我吐了一口浓痰。
“死刑?”
他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一起。
“在这大山里,老子就是天王老子!”
“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乖乖脱了裤子给咱们村配种!”
他转过身,对着那群男人挥了挥手。
“把门锁死,谁也不许给她一口水喝。”
人群渐渐散去。
王瘸子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我,依依不舍。
“小乖乖,你就在这猪圈里,好好反省反省吧。”
2
“还敢提法律?给我抽烂她的嘴!”
第二天清晨,一声尖锐的咒骂打破了院子的宁静。
村长老婆,一个满脸横肉、腰粗如桶的老女人,手里拎着一根沾了水的粗柳条,气势汹汹地踹开了猪圈的铁门。
她身后跟着几个看热闹的村妇,个个眼神里透着幸灾乐祸。
我一夜没睡,靠在墙角闭目养神。
听到动静,我睁开眼,冷冷地看着她。
“瞪什么瞪!生不出儿子的赔钱货,还敢跟当家的顶嘴!”
老女人骂骂咧咧地走进来,扬起手里的柳条就朝我脸上抽来。
我微微偏头,柳条擦着我的耳边抽在墙上,发出一声脆响。
“哟呵,还敢躲?”
老女人恼羞成怒,反手又是一下,重重地抽在我的肩膀上。
衣服被抽破,火辣辣的疼痛蔓延开来。
我没有躲避,只是死死护住身后的黑色越野背包。
那是我的底线。
“张翠花,你轻点打,别把这摇钱树给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