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李大锤面前。
他已经吓得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
“姑奶奶……饶了我吧……我一把年纪了,受不住这个啊!”
他疯狂磕头,额头磕在石板上,血肉模糊。
我蹲下身,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老脸。
“现在,告诉我。”
“林晓晓在哪?”
8
“林晓晓……她拿了钱,去了镇上的凯撒KTV!”
李大锤哆嗦着嘴唇,把知道的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出来。
“她说要去那儿找个叫强哥的野男人……姑奶奶,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
“很好。”
我从他口袋里掏出那部屏幕碎裂的智能手机。
解锁,打开微信,找到林晓晓的对话框。
我模仿李大锤平时那种粗鄙的语气,快速编辑了一条信息。
“晓晓,村里挖地基,挖出了一坛子金条。你带盛乔来有功,分你两根,速回。”
点击,发送。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扔回李大锤怀里。
院子里,注射了“梦魇”的村民们已经彻底陷入了癫狂。
药效让他们失去了理智,把身边的人当成了索命的恶鬼。
王瘸子一口咬住了一个村民的耳朵,硬生生撕了下来。
那个村民惨叫着反击,用手指死死抠进王瘸子的眼睛里。
整个院子变成了野兽互相撕咬的角斗场。
我走到屋檐下,搬了把太师椅坐下。
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战术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
我冷漠地看着眼前的惨状,手中的钢笔沙沙作响,记录着不同个体在药效下的生理反应和攻击行为。
这就叫活体实验。
对付恶魔,就要用比恶魔更残忍的手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院子里的嘶吼声才渐渐弱了下来。
他们并没有死,只是耗尽了体力,躺在血泊中苟延残喘,时不时抽搐一下。
就在这时,村口传来了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破旧的黑色桑塔纳停在了院子外面。
车门打开。
林晓晓穿着一身廉价的亮片吊带裙,踩着高跟鞋走了下来。
她满脸贪婪的兴奋,连走路都带着风。
“村长叔,金条在哪儿呢?我可是连夜赶回来的!”
9
“哎呀,这院子里怎么这么黑啊?”
林晓晓推开虚掩的院门,嫌弃地挥了挥手。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她皱了皱眉,从那只高仿的香奈儿包里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
“李大锤?你们这群泥腿子搞什么鬼?”
光柱在院子里扫过。
下一秒,林晓晓的呼吸停滞了。
满地都是残肢断臂,暗红色的鲜血汇聚成洼。
那些曾经对她垂涎三尺的村民,此刻像一滩滩烂肉一样躺在地上,身上全是被撕咬出的恐怖伤口。
“啊——!”
林晓晓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她吓得双腿发软,转身就想往外跑。
“砰!”
一声装了消音器的枪响。
一颗子弹精准地打穿了她的右小腿。
“啊我的腿!”
林晓晓惨叫着摔了个狗吃屎,名牌包滚落在一旁,沾满了泥血。
我从黑暗的屋檐下慢慢走出来,手里提着一把格洛克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