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结盟
就在朱由检与老魏将南京城翻了个底朝天、四处搜寻《永乐大典》之际,江宁的密报也已送至京师,呈报给朱由校。
朱由校阅罢密报,也不禁为江宁捏了把汗。
这段时间,南京城内官员的奏书如雪片般涌入京师,有举报江宁图谋不轨、心怀谋逆的,有称其打算拥兵自重、登基称帝的,更有甚者连年号都给江宁编好了。
还有不少人弹劾他倚仗天子信任,肆意妄为、屠戮官民。
就连京城中沉寂许久的清流党,听闻江宁在南京发动文字狱,也一股脑跟风上奏,指责此举是武夫乱国,图谋不轨。
但朱由校心里清楚,江宁在发动文字狱前,已对南京城清理过数遍,效果却不显著。
如今祭出文字狱这等杀器,也是无奈之举。
他明白,此刻江宁最需要的是自己的全力支持,绝不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于是朱由校当即给保皇党一众官员下了死命令,朝堂即将举行法、毫无顾忌。
他进南京第二天,便纵容下属逼死灵璧侯汤国祚之子,这事你应当知晓吧?
更何况他在京城时便掀起无数腥风血雨,死在他手上的勋贵不在少数,这位自然也怕啊。”
张溥陷入沉思,片刻后开口:“诚意伯的来意,晚辈明白了。
但此事事关重大,晚辈不能轻易下结论,还望您稍等几日,晚辈自会给个准确答复。”
刘孔昭点头,随后领着赵枫起身告辞。
两人离去后,张采转头看向张溥,声音都有些发颤:“天如兄,难道真的只剩造反这一条路了吗?”
张溥脸色阴沉:“南郭兄,不是咱们要走这条路,是姓江的摆明了把咱们往绝路上逼,要么死,要么反!”
张采闭上双眼,神情痛苦,身为读书人,让他做反贼,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眼下江宁在南京磨刀霍霍,刀已架到江南读书人的脖子上了。
张溥沉默片刻,又道:“诚意伯背后的那位,也是被逼急了才出此下策。
但如今大明北方稳如泰山,光凭那位恐怕成不了事,咱们必须准备后手。
万一南京那位栽在姓江的手中,咱们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张采看着他,问道:“天如兄,那你打算……”
张溥摇头:“南郭兄,这事你不必管,交给我来办。
既然有人替咱们出头,不妨暂且与南京勋贵合作。
一旦他们落败,咱们就立马启用后手。”
张采叹道:“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张溥却脸色阴沉,不知在思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