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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年没有听到这些。
他冲回市中心的公寓。
推开门，屋里安安静静。
表面上没什么变化，却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黎茉？”
他喊了一声，无人回应。
“黎茉，你在哪里？”
他打电话过去。
却发现，电话已经被拉黑了。
“胡闹！”
他恼火起来，重进卧室，准备换一件衣服去找她。
打开衣柜，却愣住了，
里面，属于黎茉的衣服，一件都没有了。
这不正常。
先是拉黑，又是搬出去。
如果是闹脾气，这次，未免太过了。
他这时才开始心慌。
让共同的朋友找黎茉。
朋友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您这大忙人还惦记黎茉呢？不帮您那小助理找弟弟了？”
沈昭年语气很冲。
“没工夫跟你们扯皮，黎茉到底在哪！”
“跟你没关系。”
朋友挂断电话。
沈昭年这才想起来。
这些年他忙于工作，忙于帮林薇找弟弟。
这些人情关系往来，都是黎茉帮他做的，不知不觉间，朋友们跟黎茉的关系已经比他好得多。
沈昭年抓了抓头发。
想了一些黎茉可能去的地方。
他抓起车钥匙准备出门。
邮箱突然叮的一声。
是一封定时邮件，发件人是黎茉。
他呼吸一滞，心脏莫名激动起来。
黎茉给他发邮件了。
他扯了扯嘴角，勾出一个得意的笑。
“嘴上闹脾气，还不是要来求我结婚。”
说着，他点开了邮件。
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瞬间，头皮发麻。
他的手在抖，整个人像是被生生定在了原地。
“这是什么”
他几乎快要不认识字了。
里面是林薇的全部个人资料。
包括她的出生地，她是独生子女的证明，她的整容记录，篡改年龄的记录。
这个看似二十出头，人畜无害的年轻女孩。
其实早就结过婚，打过三次胎。
还因为得罪了权贵的太太，不得不整容，改身份。
她从来就没有弟弟。
甚至原本有一个对她很好的姐姐，被她联手亲爹卖给一个老鳏夫换彩礼，没几天就被折磨死了。
沈昭年看到这里。
大脑一片空白，天旋地转。
最后只剩下两个字。
荒谬。
他打给助理。
“帮我查”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查清楚林薇的身份，查她到底有没有弟弟。”
助理沉默了半天。
“沈总，其实不用查，我给您发一段视频。”
下一秒，手机上收到助理发来的视频。
点开一看，林薇正坐在病床上，一边抽烟一边打电话。
“爸，你别催了，我就快拿下沈昭年了。”
“他现在完全信任我，我随口虚构一个不存在的弟弟就能让他找三年，你还怕我不能让他娶我吗？”
“他那个未婚妻？呵呵，窝囊废一个，我都破坏她婚礼十七次了，屁都不敢放一个，也不知道沈昭年怎么喜欢上这么个窝囊废了。”
“你放心，等我嫁给他，沈家的家产都是我的！”
“他现在要去办婚礼，只要我一个电话，他就会像狗一样听话地过来找我。”
“不说了，他助理要给我送饭了，咱俩以后打电话别太频。”
视频拍摄时间，就是刚才。
助理早就到了，站在门口，拍下了一切。
“沈总，找了三年不存在的人，害黎小姐被破坏十七次婚礼，我真替你觉得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