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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染上了慌张。
“商业欺诈？伪造财务报表？你们搞清楚没有？我是宋嘉衡！嘉衡地产的宋嘉衡！我会做这种事？”
执法人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宋先生，所有证据均已提交法院。举报人提供了完整的商业计划书、竞标底价文件和对赌协议原件。证据确凿。”
宋嘉衡的脸色一寸一寸地难堪了下去。
“不是”
宋嘉衡的腿软了一下，他伸手扶住了门框。
客厅里，白软正端着一杯香槟从吧台后面走出来。
看到门口的警察时，她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僵住了。
“嘉衡哥怎么回事？”
宋嘉衡哪有空回答她问题。
四十七亿的判决书还没消化完，现在又来了商业欺诈和伪造报表。
要知道如果这两项罪名一旦成立，就不是赔钱能解决的问题了。
是要坐牢的。
执法人员目光落在了白软身上。
“这位是白软小姐？”
白软愣了一下。“是是我。”
“白软小姐，您涉嫌协助宋嘉衡先生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以及盗窃池雯雯女士的婚前个人财产翡翠镯子一只，市价逾三百万元。请您也配合调查。”
她连忙慌乱的开始辩解。
“我没有那个镯子是我是我捡到的！对，我捡到的！在洗衣房捡到的！而且那个镯子根本不值三百万！就是地摊货！她自己说的，外婆留的念想，不值钱的！”
她转过头看向宋嘉衡，眼睛里全是求救。
宋嘉衡站在那里，手里还捏着那份逮捕令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宋先生，跟我们走吧。”
---警察局
门开了，一个穿制服的警察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文件。
警察在他对面坐下，将文件推过来。
“宋嘉衡先生，这是池雯雯女士委托律师提交的离婚协议最终确认书。请您过目并签字。”
宋嘉衡看着那沓文件，封面上打印着离婚财产分割确认书。
他伸手翻开，手指微微发抖，一页一页地看过去。
宋嘉衡名下嘉衡地产百分之三十二的股权，全部划转至池雯雯名下。
房产分割分别有滨江别墅、城西房产，共计十三处，全部归池雯雯所有。
以及宋嘉衡名下两个私人账户内的全部资金，共计一亿两千万也划转至池雯雯名下。
律师还格外注明了因宋嘉衡在婚姻存续期间与他人发生不正当关系，并擅自处分池雯雯婚前个人财产，婚内出轨且实施暴力，需额外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及财产赔偿金，共计人民币八百万元。
“经双方协商一致，宋嘉衡先生在本次离婚后分得的夫妻共同财产折合为：人民币二十元整。”
二十块。
他盯着那行字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