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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呈这个问题把我问住了。
我愣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
对啊，如果我是
boss，那段呈是什么？
系统说
boss
只有一个，但没说过
boss
不能有手下啊！
我眼睛一亮，一巴掌拍在段呈肩膀上，语气笃定：「你是我的手下！」
段呈的嘴角抽搐。
我给他分析：「你看啊。」
「你身手好，运气好，还能开出任意门这种逆天道具。这么粗的大腿，肯定是系统给我配的保镖啊！不然你怎么解释，咱俩刚好就分到同一个副本？又刚好你开出了任意门，在我被小丑追的时候救了我？」
我越说越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这都是命运的安排！」
我握拳，目光坚定：「段呈，你是被选中的男人，而我，是选中你的
boss！」
段呈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叶鸢。」
他喊我的名字，声音很轻。
我眨眼：「嗯？」
他微微俯身，凑近：「你就没想过另一种可能吗？」
「有没有可能，我才是
boss？」
我看着他，沉默了。
我当然想过这个可能，只是我不愿承认罢了。
我退后一步，干笑：「别开玩笑了，段呈。」
「这一点都不好笑。」
「我没开玩笑，叶鸢。」
他的声音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调调，可眼睛里的笑意却一点一点地褪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认真。
我心脏猛地一跳。
下一秒，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检测到玩家发现
boss
身份，触发隐藏剧情。】
【boss
身份确认中】
【确认完毕。】
【boss：段呈】
【身份：杀戮之血腥游乐园·管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