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当晚我洗完澡。
霍靳渊忽然兽性大发，压着我亲个不停。
意欲正浓时我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一口，“好了睡觉吧。”
他却不肯放过我。
第二天中午我揉着腰醒来，霍靳渊过来将我拉到怀里，“不是故意骗你的，老婆。”
我气鼓鼓地别过头不理他。
昨天夜里我才发现霍靳渊刚开始说的话就是骗我的，什么现在跟太监差不多。
什么双腿完全残废全都是假的。
“老婆，我真错了，老婆，别生我气了老婆。”霍靳渊握着我的手委屈巴巴撒娇，“我当时真的受伤了，只是后来治好了。”
“后来岳父大人联系我你想嫁给我，我最开始是抱着好玩的态度，但后来跟你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我就不这么想了老婆。”
我偏过头看他。
他顺势在我唇上亲了一口。
“老婆，你可怜可怜我，我都单身三十三年了，好不容易娶到老婆，老婆你就别生我气了呗。”
我心里的气已经有些消了。
霍靳渊不是完全不能站起来，就说明他还有痊愈的可能。
挺好的。
他这样厉害风光的人不应该只是落得个终身坐轮椅的人。
我刚想要说话，管家敲了敲卧室门，“霍先生，门外有人想要见你。”
霍靳渊挑挑眉，“让他等着。”
我心生好奇。
“霍老大，想要为他儿子求情。”
霍靳渊主动为我解惑后，跟在我身后看着我去洗漱，又命令人将早餐送上来。
我伸手想要去接，他没给我。
放在唇边吹了吹喂到我嘴边，“我喂你，老婆。”
热粥下肚，我的心口都有些发烫。
和霍清宴在一起生活的久了，我都不知道正常夫妻相处起来应该是什么模样。
我想，大概就是我和霍靳渊现在的模样。
家里是温暖的，不会被条条规矩束缚着，不会被指责不懂规矩，不会因为晚回家就被关在门外。
“发什么呆？”霍靳渊骤然出声打乱了我的思绪。
我摇摇头，“只是在想如果那一年我遇见的是你就好了，那样我就不会死心塌地地喜欢霍清宴，受那么多伤害。”
“什么？”
我对着他讲述了那个漆黑冰冷的夜。
父亲一人在外面赚钱养家，小小的我亲眼看着母亲停止呼吸，踉跄往医院跑时险些被车撞飞，是一个男生救了我。
父亲总是很忙，忙到没有时间管我，我后知后觉的青春期悸动都在医院那个少年身上了。
霍靳渊皱着眉沉默良久。
久到我都怀疑他走神时，他问我，“清河街？”
我怔住，不明白他的意思。
“哭的脏兮兮的横穿马路，险些被一货车撞到，后来被一个陌生男人推开了？”
我错愕地看着他，只觉得遍体生寒。
错了。
一切都错了。
从一开始那个人就不是霍清宴。
下一秒霍靳渊弹了我一个脑瓜，“笨，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喜欢上一个男人了？”
我哭着扑进他怀里，肩膀不停耸动。
“霍靳渊，那个人是你对吗？我以为是霍清宴救的我，我才会心甘情愿喜欢他，哪怕结婚什么都没有也愿意嫁给他。”
霍靳渊拍着我的后背安抚。
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怎么会因为陌生人的一点善意就将自己搭进去呢？不过老婆你运气好，兜兜转转还是找对了人。”
“好了，不哭了老婆。”
等我的情绪缓和下来，我撇了撇嘴依然有些想哭。
霍靳渊捏了捏我的脸蛋，“好了好了，昨晚哭完今天又哭，再哭眼睛肿得像核桃。”
我握住他的手。
郑重其事地在他唇上亲，“霍靳渊，以后我们好好过。”
“笨，不要因为感动去喜欢别人。”霍靳渊的眼睛很亮，里面像是装满了整个星空，“要因为喜欢而喜欢。”
在感情方面我可能依旧很木讷。
可这一刻我清晰地听见心跳如雷的声音。
于是我祈祷幸福更持续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