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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误会,他跟他妈妈姓。
我读高三的时候他正读初一,小时候胖成球老是屁颠颠喊我大姐姐,求我买糖吃。
后来我们进了同一个班,他坐我旁边。
「你怎么在这?」我率先打破平静。
这小子成绩相当不错,保送清北都绰绰有余,应该不需要进鬼校凑热闹。
赵简却反问我:「这话该我问你。」
「进鬼校的都是鬼,你怎么会死了?」
「这个嘛。」我摸了摸鼻子,不愿暴露自己进鬼校是因为考不上大学,胡编了个理由。
「安眠药吃多了。」
他眼神很意外,怔怔地看着我没再继续问。
没想到这鬼校还能遇上同学,我很快放下警惕问出心底疑惑:「那你呢?」
「你怎么也在这,成绩那么好为什么要——」
我用手比划抹脖子的动作。
他声音淡了几分:「死就死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见他不愿说,我只好转移话题。
「发型这么忧郁,什么时候换的?」
赵简目光沉寂,我心头生出不好的预感。
「不想说就——」
不说。
话没说完,他拨开了另外半张脸的头发。
一瞬间,我的天灵盖好像被人掀开了。
那半张脸血肉模糊,眼眶只剩黑漆漆的洞。
让人控制不住地反胃,恶心。
胃里泛起痉挛,大脑处于震惊状态。
我难以置信道:「前天晚上从楼上跳下去的人是你?」
这两天被录取结果打击,我几乎屏蔽掉外界所有信息。
只是隐约听说小区有人跳楼自杀,半张脸摔烂,没想到这人居然是赵简。
赵简却摇头:「不是跳的,我后妈让我爸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