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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扑进他怀里,死死抱住他:「我每年都有给你烧纸,你怎么不给我托个梦,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呜呜呜。」
「谢之遥,注意形象。」
我哥看着我叹气,像往常一样揉我头发,却被我抓住手躲开。
「别摸,要秃顶了,都是你害的。」
他英年早逝,害我被迫成为全家希望,天天做数学题,头发一抓一大把。
日渐稀疏。
他拍了拍我手背,目光落在我胸前的玉佩上,微微顿住。
「这东西谁让你戴的?」
我想说什么,话到嘴边迟迟没有出口。
「你认识?」
他没有正面回答,抬手揉了揉眉心:「你现在长大了,胆子也肥,什么地方都敢来。」
我反应过来,既然大师让我有事找校长,他大概什么都清楚。
厚着脸皮道:「本来不是很敢,看见你就没事了。」
他抬眉看我:「我借你胆了?」
我掐了把大腿挤出两滴泪,避重就轻道:「我们十年没见了。」
他看我看了半天,敲了下我脑门:
「明天来校长办公室找我,早点睡觉。」
哥哥看向阮越生,语气温柔了几个度:「你叫阮越生?」
阮越生难得矜持,小幅度点了点脑袋。
「校长好。」
我哥露出微笑:「帮我看着点谢之遥,她胆子小不经吓。」
「好。」
等我回过神,门已经合上。
阮越生盯着我的脸说我眼睛肿得像芒果核,鬼不会这样哭,不过眼泪香香的。
她想舔一口尝尝咸淡。
我被她逗得乐刚呲牙笑,她说她不舒服,从屁股下面掏出一枚眼镜碎片。
我的。
「我屁股痛。」阮越生还委屈上了,「它扎我。」
我将她扒拉开,发现塌陷的眼镜框架,心死大半。
摇晃她的脑袋恶毒道:「它怎么不扎死你?」
这下好了。
本来好好的四眼,现在成半个瞎子和四分之一个聋子。
她揉了揉屁股:「本来就是死的。」
我一时哑口无言。
造孽。
不想跟她废话,背对她说:「你离我远点。」
阮越生不听,熟练盖上我被子躺下。
「你哥说你胆子小,以后我贴身保护你。」
我面如死灰:「贴身保护?」
阮越生把我捞进被子抱住:「我不介意。」
我介意。
她变化有点大,我总觉得不对劲,出声道:
「你是不是看上我哥了?」
阮越生半天不说话,我都要默认了,她突然开口吓我一跳。
「看上你了。」
我结巴道:「这中间是不是有误会?」
「抱大腿也有误会?」她眨了眨眼睛,埋头嘴里含糊不清,「你哥是校长,以后在学校直接横着走。」
她的话貌似很有道理。
但,这不是她咬我玉佩的理由。
一眨眼功夫,玉佩已经进她嘴了。
「你干什么?」
我倒吸一口凉气,飞速从她嘴里抠出来。
「快吐出来,这个不准吃。」
阮越生舔了舔嘴角:「它好香。」
我拿胶带封上她的嘴:「你吃它就等于吃我。」
见我很宝贝的样子,阮越生终于不再惦记。
我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