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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后趁着没人发现,我偷偷溜进校长办公室。
见他的一瞬间。
我扑通跪地扒住他的裤腿,大喊道:「哥我错了。」
别人不了解,但我很清楚。
我哥从来都是背后阴人,他今天来这么一趟根本就不是给我找场子。
反而是觉得我欠收拾。
现在全班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有高年级的诡异甚至想跟我切磋。
要不是阮越生拦着,我已经被打死了。
「你有什么错?」他斜睨了我一眼,翘起二郎腿将我扒开,「错的是哥哥。」
他还是很喜欢阴阳怪气。
我掐了把手心,可怜兮兮地说:「那你别阴我,我是你亲妹,一个妈生的。」
「你这么一整,他们怎么看我?」
哥哥用手抹掉我的眼泪:「谁告诉你我跟你是一个妈生的,你是从垃圾堆捡的。」
他生前就这么说的,死后还是老样子。
我只当他在开玩笑。
「你这是捧杀。」
我哥将我拉起来:「怕什么,有人欺负跟我告状。」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还有一副眼镜。
「以后买东西用这张卡,吃饭去食堂最后一个窗口打饭,他们吃的东西你吃不惯。」
我戴上眼镜顺嘴问:「有什么不一样?」
「给人吃的。」
我眼睛亮了亮,接过饭卡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哥,下辈子我还跟你混。」
从小到大最宠我的人就是我哥,小时候我尿不湿都是他换的。
给我扎小辫,接我上下学,给我零花钱,帮我写检讨做作业。
后来他死了。
那天雨下得很大,妈妈让哥哥接我放学,一辆大车冲过来,他把我推开,自己被撞飞。
兰山说如果每年给亲人烧纸,亲人就会托梦。
我每年都烧,可从来没有梦到过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