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食堂坐满诡异。
我好奇地看了眼他们的饭，血肉模糊，看不出来是什么肉。
让人忍不住泛起鸡皮疙瘩。
阮越生却眼神发光。
「好香。」
最后一个窗格空荡荡，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校长用餐区。
我急匆匆拉着阮越生过去，里面坐着一位闭眼的老太太。
她长得有些面熟，声音慈祥。
「娇娇来吃饭啦？」
娇娇？
听到她的话，我不禁瞳孔地震。
阮越生问：「这是你小名？」
我头摇成拨浪鼓，凑到她耳边小声道：「这是我哥的小名。」
是的。
我哥小名叫「娇娇」。
他小时候很像姑娘，白净漂亮，一直被我外婆当丫头养。
后来长大了，除了我外婆，没人敢这么叫他。
所以这是我外婆啊？
可我记得外婆明明还活着啊。
我有些难以相信，试探性叫了一声：「郝美丽？」
她老年痴呆，要叫全名才搭理人。
话落，外婆明显愣了一下，睁眼盯着我。
「宝宝？」
我几乎确定，眼前这位就是我外婆。
只有她会这么叫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伤心道：「外婆？你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你——」
外婆一脸严肃摆手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外婆。」
好家伙。
变脸变得这么快。
不等我出声，她啪的递出一张菜单，热情询问：「想吃啥，蒜香排骨还是手撕鸡？」
都是我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