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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给谢明玉使了个眼色。
他神色慌乱,战战兢兢端走阮越生旁边的一盘炸鸡,递到小女孩面前。
「味道很香的。」
小女孩眼睛放光,扯开我的手说:「要想救他,就把他身上的贪吃鬼赶走。」
「不过那东西会隐藏,你们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到,除非」
我往她怀了塞了一只巨型棉花娃娃。
「除非什么?」
这东西本来是给我哥做的,小姑娘应该更喜欢,适合贿赂。
她抱住娃娃,不情不愿道:「除非它找到下一个宿主。」
我问:「有什么条件?」
「相比于厉鬼,贪吃鬼更喜欢极阴之体。」
极阴之体,不就是我。
我低下头面色沉默。
好家伙,原来在这里等着我。
保险起见,我决定找专业人士了解情况。
我哥业务繁忙不在学校,外婆除了问我吃什么,其余一概不回答。
能告诉我怎么回事的只有大师。
大师先前说他虽然在鬼校当主任,但挂的是虚职,不会经常来这里。
如果想联系他,只有偷偷离校。
我哥给过我一张出校门的卡。
之前说想爸妈,软磨硬泡从他手里拿过来的。
夜黑风高。
我独自溜出校门,刚坐上大巴车,身后泛起一道凉意。
回头却空无一人。
我摸头转身,却看见阮越生和谢明玉坐在车上。
「你俩是怎么出来的?」
谢明玉掏出一大把鬼币:「给保安大叔塞了点。」
这大概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阮越生却一言不发,我心念一动回头看向校门口。
保安大叔正安详挂在门上睡觉。
我坐在两人中间,叹气道:「不是说了不用来嘛。」
阮越生拉住我的手:「贴身保护。」
谢明玉小声道:「我妈说女孩子晚上一个人出门不安全。」
不得不承认。
我很感动。
但话又说回来,两只诡异在身边真的很冷,大晚上冻得我发抖。
大师住在我家的隔壁小区。
他见到我的那一刻,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你自己一个人来就好了,怎么还带了两个鬼?」
我露出微笑:「大师您糊涂,不是三只吗?」
大师摸了摸胡子:「你知道了啊。」
我直接进入正题:「少废话,告诉我赵简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退学,又为什么要没了?」
大师沉默道: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不该问的别问。」
我点了点头:「行。」
转头大喊:「阮越生,你上吊的绳子呢?」
「我不想活了,勒死我。」
大师连忙叫停:「你又来这套!」
我双膝跪地,眼泪汪汪:「大师,行行好。」
「告诉我吧,我们家赵简是好学生。」
他可能嫌耳根子吵:「行行行,你先起来。」
大师无奈告诉我们:
「赵简命格好,有大气运,本来阳寿未尽,不会被人杀死,可惜被他父母强行改了命,怨念横生成了厉鬼。」
我问:「所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而你这丫头的八字。」大师点了点我的额头,「生前正好克他。」
我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你是说有人拿我的八字把他克死了。」
荒谬。
大师却点头:「所以他变成厉鬼,如果要想报仇必须先杀掉你,不杀你就要进鬼校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