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entstart
“哟嗬,劳资说话你当放屁是吧?”
络腮胡一手撑着地面缓缓起身,块头本就大的他,起身后更是如铁塔一般。
也难怪其他人不敢违抗他了。
“想点样?”
我淡淡地看着他问。
“哦!本地人啊?”
络腮胡听我口音不由恍然,可接着又道,“本地人了不起么?有种别特么犯事进来啊?”
我懒得和他理论,回头继续闭目养神。
“草泥马的,敢无视我?”
络腮胡眼珠子一瞪,抬脚朝我走来。
“哎呀,爷爷,你咋的了?”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络腮胡身上时,一个意外发生了。
年轻人搀扶着晃晃荡荡的老头,满脸紧张地问。
老头脸色发白,有气无力道,“顺子,我……没事,就是腿脚发软,站不住了。”
被叫“顺子”的年轻人不由对络腮胡乞求道,“大哥,行行好,我爷身子弱,能不能让他坐下来休息会儿?”
络腮胡正在气头上,见到这一幕更是怒火中烧,“妈的都反了是吧?劳资今天看谁敢!”
顺子抿抿嘴,欲言又止,只能眼巴巴看着老头干着急。
“没事,你让爷爷坐吧。”
这时,我看向顺子开口道。
顺子感激地看了我一眼,但没有任何动作,显然很忌惮络腮胡。
“呵呵,你都自身难保,还有空管闲事?”
络腮胡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脸嘲讽地走了过来,其余人赶紧让道。
我不为所动,依然看着顺子说道,“坐啊,真没事。”
络腮胡猛地把我拎起来,口水都快喷到我的脸上,“草你姥姥的,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我双手拷着不方便,只好用胳膊擦了下脸,而后看着对方道,“棺材你有吗?我倒想躺着睡一觉。”
“我去尼玛的!”
络腮胡用力把我抵在墙上,掐着我的脖子道,“想死劳资成全你!”
“别打别打,我们不坐就是了……”
见络腮胡对我动手,老头连忙妥协。
可络腮胡却置若罔闻,手上开始发力,掐得我有些气短。
我依然淡定道,“我数三下,你最好松手,不然……”
“不然咋的?”
络腮胡嗤笑道,“你还能咬我不成?”
闻言,我也懒得数数了,抬脚就踢向他的裤裆。
“我靠!”
络腮胡面色一变,下意识松开了我,双手捂了下去。
我趁机侧身甩出鞭腿,又踢在他的胸膛上,踢得他连连后退。
见两人之间的距离终于拉开了点,我跳起来就是一记漂亮的回旋踢,
“砰”的一声当场把他放翻。
“好了,都坐吧,别客气。”
完事后,我率先坐了下去,并对其余人笑了笑。
大伙都没反应过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知道,他们肯定觉得我不是络腮胡的对手,毕竟身高体重都不在一个量级上。
我一笑置之,爱坐不坐。
没一会儿,顺子扶着老头在我身边坐下,并客客气气地对我道谢。
其余人见我们仨坐着聊天,络腮胡一个屁也不敢放,也全都围了过来,和我套近乎。
通过攀谈,我这才知道他们都是“犯事”进来的。
而老头和顺子是因为偷盗被抓,至于其他人,什么坑蒙拐骗、卖y嫖娼啥的都有,就我一个是独独被查证的。
老头顿时疑惑道,“小伙子,你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人,被诬陷了吧?”
一听这话,我不由警觉起来,心道,难怪高个子治安仔说有人替他找我麻烦,不会真是谁在背后陷害我吧?
与此同时,治安队副队长的办公室里,一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满脸谄媚地说着感谢话。
说完后,他不动声色地将一个红包塞进办公桌里,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只不过他前脚刚出大门,袁徽带着一个文质彬彬的男子便赶了过来。
“咦,刚才那人看着好像是邓经理,他来这里干嘛?”
袁徽心里疑惑,但此刻顾不上去追问,领着男子就走进了治安队。
在经过一系列的交涉后,男子交了五千块钱保证金,终于拿到了保释的资料。
袁徽当场激动地要给对方磕头,可男子却道,“先把人接出来吧。”
深夜十一点,我终于走出了治安队,见我身上都是淤青,袁徽抱着我痛哭流涕。
“周平啊,我的兄弟哟,都怪我晚了一步,让你受苦了啊……”
夜深人静的,袁徽的哽咽声被无限放大,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行了,我又没死,别哭丧。”
我尴尬地看了眼旁边的宋于超,拍了拍袁徽的肩膀继续道,“快说说啥情况,怎么宋老板也来了?”
袁徽听我这么一问,这才松开我,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原来,他在白勇那里没借够钱后,马上又跑回了厂里,准备找我嫂子。
可去了厂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才想起来那时候江书瑶和郭燕出去压马路了。
没办法,他只好回宿舍找出宋于超的名片,去公用电话亭打了个求助电话。
原本只是试试,可宋于超一听,二话不说就答应帮忙。
这才有以上两人来治安队保释我的情景。
“原来如此。”
了解事情经过后,我急忙对宋于超表示感谢,并承诺道,“宋老板您放心,这个恩我周平记下了,
至于钱,我每月发薪后还你一些,争取早日还清,怎么样?”
宋于超呵呵笑道,“你在厂里也就四五百一个月吧,不吃不喝不用也得一年才能还清,怎么早点?”
“这……”
我顿时无话可说,宋于超说得不错,就算我每月工资全部还给他,也得十个月的时间。
何况我和他非亲非故,他凭什么这么信任我?
“还有我,我来帮周平还!这总可以了吧?”
袁徽拍着胸脯保证,及时帮我解围。
不愧是拜过把子的兄弟!
宋于超十分欣赏地点点头,接着又道,“其实这点钱对我来说,不是很急,
如果急,我也不会大晚上的来帮你,而且我们并不是很熟,对不对?”
我和袁徽对视一眼,不由纳闷道,“那宋老板,您的意思是?”
宋于超微微翘起嘴角,说道,“实不相瞒,我现在最着急的是店子里的秩序问题,
生意我有,但维护秩序这块儿的人才我是真没有,这么说,你们明白了吗?”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