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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话说得公平地道,相信台球厅里的任何一员听了都会很舒心。
可小芝偏偏不满意,甚至咄咄逼人,“这是场面话,我要你正面回答,选谁?”
“这……”
我也是醉了,这还能选的吗?
再说成年人的世界不是全都要吗?
正当我无言以对时,小芝又道,“我知道了,你不用回答了。”
说完,掉头离开。
这是生气了?
望着她气呼呼的身影,我也是苦笑摇头。
可下一秒,我才反应过来,烟还在我手里呢。
“喂,小芝,烟……”
“烟啥烟,你不要,我替你抽了!”
我刚要上前,袁徽便中途截胡,并迅速拆开,给大嘴和憨豆一人发了一支,好像生怕我会反悔似的。
“瞧你德行。”
我白了袁徽一眼,也是无语。
袁徽却嬉皮笑脸道,“嘿嘿,我要是你,就不会拒绝人家,没见人家对你有意思啊?”
“别瞎说,人家还小。”
“卧槽,还小?”
袁徽简直哭笑不得,“她哪里小了?是这里,还是那里呀?”
见他用手比划,我气得一脚踹了过去,“滚蛋,发烧找你的春梅去,别在这儿浪!”
袁徽哈哈一笑,赶紧躲开了。
凌晨转点,大嘴果然给我们做出一桌宵夜来。
台球厅后面有个简陋杂乱的厨房,平时很少用,可在大嘴手里却发挥了作用。
望着丰富的菜肴,宋于超都忍不住搓了搓手,提议道,“整两杯?”
“当然要整呀!憨豆,去买酒!”
袁徽急不可耐地拍了下憨豆的屁股。
等憨豆买来两瓶白酒和一箱啤酒后,大伙围桌而坐,吃喝起来。
宋于超一边吃一边点头称赞,“嗯,味道真不错,看来以后有口福了。”
我也是吃得津津乐道,这个大嘴果然没吹牛,厨艺确实蛮优秀。
潘翠珍走出办公室里,陪大伙喝了杯酒,随便吃了两口菜,就去舞厅了,算是打个照面。
至于小芝和菲菲,则闷不啃声,细嚼慢咽,估计是怕吃多长胖,也可能宋于超在这里放不开。
等到两杯白酒下肚,宋于超脸色潮红,他起身说道,“你们吃吧,我就先回去了。”
果然,宋于超一走,小芝立马活跃了起来。
开始指责袁徽,“七哥,你们喝酒都不叫我的,看不起我吗?”
袁徽正在嗦粉条,听到这话差点呛到,“咳咳!你能喝,咋不说啊,谁知道呢!”
小芝一撇嘴,“哼,那我现在说了,也没见你倒酒呀。”
“倒,倒!”
袁徽拿起剩下的半瓶白酒,就给小芝倒了起来,“满上?”
“那必须的!”
作为东北姑娘,小芝在喝酒这方面,还真不怂,说满就满。
“我说小芝,你别喝醉了哈,晚上还要值班呢。”
看小芝豪气冲天,我不由提醒了一声。
“切,就你那点酒量,能喝醉我?”
小芝一白眼,端起酒杯就敬了过来,“不信,咱们比划比划!”
“好啊好啊!”
不等我表态,袁徽就在旁边拱火道,“周平,咱大男人可不能让她一个小女人给吓住了!”
我瞪了袁徽一眼,接着看向小芝说道,“喝可以,
但丑话说在前头,不许喝多,免得影响工作。”
小芝跺跺脚,娇嗔道,“哎呀,平哥,人家知道啦,你就说比不比嘛。”
我无奈地笑道,“怎么个比法?”
“划拳,谁输谁喝。”
“这我不会啊。”
“没事,我教你嘛,很简单的。”
在小芝耐心的培训下,我基本掌握了手势,也懂了规矩,于是比赛正式开始。
可没想,第一局我就输了。
“哈哈,你输了,喝吧。”
小芝歪歪头,得意道。
“行,愿赌服输。”
我喝了一口白酒,“再来!”
结果还是输,直到我把酒杯清空,才悟出了一些技巧,终于赢了小芝一局。
“漂亮!平哥赢了,喝,喝!”
袁徽等人也是跟着扬眉吐气,齐声对小芝起哄。
“喝就喝。”
小芝一白眼,仰头就喝了小半杯。
“哇塞!海量啊!继续继续!”
就这样,我和小芝比来比去的,白酒喝完喝啤酒,最后都喝得有点多了。
“行了行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不喝了,散会。”
我起身摆摆手,晕乎乎地去上了个厕所,便回到休息室里一头躺下。
休息室里就一张床,之前我和袁徽挤着睡过一次,今晚大嘴和憨豆来得急,也没提前准备,只能委屈他们睡大厅里的沙发了。
睡到半夜时,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床上多了一个人,以为是袁徽,便翻过身去继续睡。
可这货居然把我抱得贼紧,还伸手拉我裤子。
我心里一惊,睁开了眼,屋里没开灯,醉眼朦胧地看见对方似乎是个女人。
“嫂子?”
我刚要说出口,对方就捂住我的嘴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小点声!”
我带着醉意,恍恍惚惚地问,“你、你咋来了?”
“我来找你呀。”
对方松开小手,俯首凑了下来,一张柔软的唇便贴在我的嘴上。
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感觉香香的,暖暖的,是我从未有过的舒适感。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陷入无边的混沌,只剩下江书瑶那张秀丽的脸庞,若隐若现。
很快,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紧紧搂住对方的脖子,拼命地索取……
……
……
次日一早,我徒然惊醒,扭头一看,桌上的闹钟正显示着七点十分。
靠,昨晚喝多了,都忘记定闹钟,这下回厂里恐怕迟到了。
我揉着沉重的脑袋,艰难坐起身来,一边推搡身边的人一边说,“老七,醒醒,起床了。”
可对方居然没有反应,我忍不住回头一看,不由惊呆!
卧槽,小芝?!!!
这丫头什么时候睡上来的??
而且还光着身子???
我吓得连忙给她盖上被子,然后一骨碌跳下床去,找裤子穿。
慌乱之中,床单上一道鲜艳的红色,犹如玫瑰般绽放闯入了眼帘。
完了,闹大了……
我的心猛然一紧,回想起昨夜的疯狂!
就在我不知所措时,房门被敲响,外面传来袁徽慵懒的声音,“周平,起床没?”
我如惊弓之鸟,快速拉开门,跑了出去。
袁徽被我吓了一跳,瞌睡都没了,“卧槽,什么情况?”
“走走走,出去再说!”
我拉上袁徽赶紧离开了台球厅。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