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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丹丹问,“你真想知道?”
我点点头,接着又道“不过也看你,不勉强。”
李丹丹说道,“行吧,告诉你也无妨,反正是因为你。”
“因为我?”
我纳闷道,“这和我有啥关系?”
李丹丹幽幽地说,“当然有了,你都不理人家,人家赌气嘛。”
“赌气?”
我简直哭笑不得,“你赌气就跑去舞厅和那些人玩?”
李丹丹轻叹道,“哎,里面有个朋友是隔壁厂的老乡,以前我们经常来往,
后来发现她总和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玩,我就断联了。
可最近心情不好,她正好又联系我,
我想着反正喜欢的人得不到,不如出去玩,让喜欢我的人得到。”
卧槽,这什么脑回路?
我也是无语至极。
“不管怎样,你都不能自暴自弃,女孩子要自重。”
想了想,我老神在在地说道。
“呵,人家说了那么多,你直接忽略重点。”
李丹丹不由自嘲一笑,“真是装睡的人,永远都叫不醒。”
我顿时皱眉,“你这话啥意思?说我吗?”
李丹丹反问道,“这屋里就咱俩,还有第二个人吗?”
“可我咋了,我咋就装睡叫不醒?”
“你就是装睡叫不醒,人家都说了,是心情不好,喜欢的人得不到!”
“你心情不好,你喜欢谁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
我瞬间沉默了,搞半天这丫头是在变着戏法跟我表白。
“怎么不说话?”
李丹丹又道。
“没啥好说的,那个,你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既然把天都聊死了,那我还是先撤为妙。
“喂,你几个意思?就这么讨厌我?”
李丹丹激动地坐了起来,“人家都差点失身了,都是因为你!”
我脚步一顿,有些头大,“那我也不是把你给救了吗?”
“救救救,你救得了这次,那下次呢?你应该拯救我的心,知道吗?”
“这……”
“你过来。”
“干嘛?”
“那我自己过来!”
说着,李丹丹掀开毛毯,露出两条纤细白皙的长腿,走下床来。
虽然没有开灯,但我的眼睛早已适应了黑暗,模糊看见对方居然只穿着一条小内。
浑身上下瞬间紧张了起来。
“你……”
我话还没说出口,李丹丹猛地扑了过来,踮起脚尖就吻住了我。
“别!”
“我不!”
李丹丹把我搂得紧紧的,动作激烈又夸张,笨拙又疯狂。
我忽然想起那晚上,她吃大大卷的模样,小舌头左右一旋转,便把糖皮全都扒拉了进去。
太灵动了……
我逐渐有些沉迷……
不知不觉,两人便滚倒在床上……
李丹丹好瘦,非常有骨感,抱在怀里让人怜惜。
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她给弄折了。
所以我尽量控制着自己,以至于在最关键的时刻,居然就控制了下来。
“丹丹,我们不能这样!”
我推开了她。
见状,李丹丹难以置信,“都这个时候来了,你搞这?你在侮辱我?”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坐起身穿裤子,“反正就是不行,有些事没法跟你说!”
“什么叫没法跟我说?”
李丹丹也跟着坐起来,不爽道,“不就是小芝嘛?你以为我不晓得你俩有那种关系!”
我一愣,靠,这个你都知道,一定是小芝故意说出来的!
“既然你晓得,那就不用我再多说了。”
我正好借坡下驴。
不料,李丹丹却拉住我的胳膊,不依不饶,“她哪点比我好?你和她能行,和我就不行?”
闻言,我也是满脸的无奈,“这和她没关系,也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总行了吧?”
“不行!你这个回答我不满意,除非你今天给我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不然我就赖上你了!哼!”
李丹丹干脆耍起无赖。
“不是,丹丹,你这样我很难做的。”
我想推开她,可被她抓得很紧。
“难做什么?这种事人家男的都是求之不得,你居然难做?”
李丹丹一脸不可理喻地看着我,“难道你已经被小芝掏空了吗?”
我去!
“你能不能矜持点,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我简直被打败了。
李丹丹无所谓道,“随你咋说,反正我今天就要一个理由!”
“行,要理由是吧,那我就告诉你!”
我彻底破防,直言不讳道,“你姨夫专门找过我了,明确表示不要我靠近你,否则就开除我!
现在,你满意了吧?”
李丹丹一听,不由愣住,继而抓耳挠腮,都快气疯掉了。
“好呀他个石守财,管我经济也就算了,还想管我的人生大事?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恋爱自由好吗?
他这是干涉我的情感,剥夺我的人生自由权利,我非得找他说清楚不可!”
见李丹丹说到做到,起身就穿衣服,我顿时慌了神。
“喂,丹丹,丹丹,你冷静下,你这样去,那我咋整?可不能把事闹大了!”
“怕什么?我一定会给你讨个公道!”
“得,姑奶奶,我不要公道,我只要工作,你这么一闹,我还能在厂里待下去不?”
我拉住李丹丹的胳膊,好言相劝道,“算了吧,谁要他是你的姨夫,是我的老板呢?”
李丹丹蹙蹙眉,心不甘情不愿地道,“那你说咋整嘛,总不能让他棒打鸳鸯吧?”
我啼笑皆非,“啥叫棒打鸳鸯,咱俩也不是没发生那种事嘛?”
李丹丹一听,不由眼眸一转,坏笑起来,“好呀,既然你不想要我去找他说理,
那你总得表现一下吧,大不了以后咱俩偷偷的呗。”
我丢!
这鬼丫头可真疯!
然而不等我表态,李丹丹已然先下手为强,直接抓了过来……
而我呢,也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当即道心破碎,有来有往。
就在休息室里,我常睡的这张床铺上,伴着晨曦微露,窗外鸟语声声。
我们终于完成了一次近乎告白的仪式。
只不过事后,李丹丹居然不再张狂,而是小鸟依人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心事重重。
“咋了,丹丹,后悔了?”
见她这样,我不由纳闷道。
“不后悔,就是有个事不知该不该跟你坦白……”
李丹丹欲言又止,小手在我胸膛上画着圈圈。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