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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喜欢这样吗,嗯?”
英国,昏暗的地下室里,窗帘紧紧拉着,透不进一丝的光亮。
风扇在床边嘎吱转着,挥不散空气中甜腻的气息,被子凌乱地垂落在地上,隐约能看见夹在被子里的蕾丝边内衣。
再往上,白嫩的脚趾难捱地蜷缩,胡乱踢蹬中,老土的碎花被更往下掉。
床头边的手机发着幽幽的光,给少女姣好的曲线镀上一层朦胧。
“宝宝好乖……”
屏幕中喑哑的男声微喘着气,性感又撩人。
盛西宁望着天花板的眼睛有些失神,洇着热汗的脸蛋泛着红晕。
被咬得鲜艳的唇饱满,此时微微张着,就连吐出的热气都带着一股浓郁的甜。
她从未想过这东西这么让人……着迷。
喉咙上下吞咽,盛西宁的理智渐渐回笼,也终于听见了电话那头的哑声安抚。
她抿了抿唇,指尖在屏幕上跃动。
【天还萌萌亮:很舒服,好棒。】
池樾看着屏幕上直白又生涩的夸奖,耳机中女孩清浅的呼吸顺着耳骨直击大脑。
他一咬牙,仰头平复着呼吸。
艹,太勾人了!
垂下的桃花眼染上薄红,池樾吐出一口浊气。
第一次做这种事,他竟然有些食髓知味。
舔了舔嘴唇,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我们见面吧。”
一瞬间的沉默,然后“嘟——”的一声。
电话挂了。
手机屏幕渐渐暗下,地下室里唯一的灯源熄灭,陷入黑暗。
天花板传来砸东西的闷响,混着一连串“bitch”的骂声,刺耳又粗暴。
盛西宁软在床上,目光散在虚空,似是对这种声音习以为常。
手机屏幕再度亮起。
【c:?】
拖着有些发软的腿,盛西宁赤脚踩在地下室冰凉的地上。
流水声混着嘈杂的辱骂,她简单清洗了身体,套上了已经洗得有些发白的t恤,宽宽大大地遮在身上,丝毫看不出刚才的曲线。
她随手打开书桌上的台灯,微弱的光打在她的侧脸,细嫩的肌肤不着脂粉,白得像是能透出光来。
卷翘的睫毛微微下垂,盛西宁指尖轻点在屏幕上。
【天还萌萌亮:楼上房东又砸东西吵架了t
t。】
【天还萌萌亮:害的我都没听见你刚刚说什么。】
说完,她还发了个害怕的表情包。
【c:没说什么。】
【c:转账1000元。】
盛西宁指尖虚虚悬在转账消息上,随后毫不犹豫地点了收款。
这一千块,够她一段时间的伙食费了。
学校虽然提供了她来英国留学的名额和学费,但这两年的生活费却得靠她自己挣。
她那个家暴好赌的爸,重男轻女的妈只恨不得吸干她身上的每一滴血,更别提给她一分钱了。
如今只剩下一个学期,她只要撑过去……
摊开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数字。
盛西宁看着长长的账单,忍不住仰天长啸。
伦敦的房租和物价他娘的实在是高!
天杀的英国,吃得那叫个又难吃又贵!
盛西宁来了英国,才生动形象地知道了,什么叫手里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天天吃干巴面包,把她整个人榨干了都榨不出一滴油。
道德和生存,她毫不犹豫选择了生存。
盛西宁想得很清楚,她提供情绪价值,对方提供钱。
只要不见面,她保管给人哄得开开心心,当个认真倾听的情绪树洞。
一桩很合理的交易。
但网上的抠门男实在是太多了,在遇见c之前,她的主要收入来源还是兼职和给人做地陪。
赚得不多,勉强够她生活,甚至房租还要东拼西凑。
直到一个月前,c出现。
盛西宁本来只是随手聊到的,根本没想费心,直到对方发来了第一个转账。
额度不大,却是盛西宁网恋第一次见到钱!
于是她决定抓牢这个需要情绪价值的富二代,凭本事赚钱,不丢人!
盛西宁哼哧哼哧地打出了一连串土味情话。
【天还萌萌亮:刚刚突然有点头晕,想了想可能是想你想得有点过头了。】
【天还萌萌亮:我的眼睛本来长这样
ovo后来看见宝宝后就变成了v。】
看着对话框里的甜言蜜语,男人懒散的眉眼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五十八层的总统套房,床头灯幽暗的光打在他的下颌,明暗交织的光影落在藏于黑暗中的男人脸上。
他仰靠在沙发上,身后的落地窗映出外头一整片的蓝调天空。
往前一滑,转账消息前那道无情的通话结束仿佛是假的。
轻哼出一声,池樾干脆撂下手机。
其实她的手段并没有多高级,撒娇卖乖然后暗戳戳地要些小东西。
今天是想喝新款的奶茶,明天说因为鞋子不合脚摔了一跤,后天发来一张生涩的性感照片,问他脖子上是不是缺了什么。
几乎把捞钱写在了脸上。
这种手段,池樾看得多了。
转身进了浴室,池樾站在淋浴头下,冰凉的水珠顺着喉结往下淌,滑过微挺的肌肉,最后没入地上,汇聚成水流。
脑子微微清醒。
不过一时上头说的话,还好她没听见。
但是那笔钱她收得倒是迅速。
池樾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果然,和那个女人一样虚伪的捞女,拿点小钱陪她玩玩,等她真的爱上了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他随手就能把她曝光出去。
反正英国留学生的圈子就那么大,随便pdf传一下,人人就知道了。
而他现在只需要装着好像喜欢上她了就行。
“咚咚咚!”
酒店的房门被猛然敲响,池樾不满地皱眉。
外面的声音愈发急促,舌头微抵后牙,他不耐发出一声“啧”。
暴躁地关了水,池樾随手扯过浴巾围在腰上。
五星级套房的灯被他开得昏暗,那股奢靡的气息早就被良好的新风系统散的干净。
就在谈叙以为自己的好兄弟是不是在异国他乡被人绑架时,房门猝然开了。
池樾腰间围着条浴巾,一手撑着门把,湿漉漉的头发散在眉间,含着浓浓的不耐和烦躁。
“要死就写遗书。”
就他那整天别人欠他百八十万的臭脸,谈叙早就习惯了。
毫不客气地推门而入,他坐在套房的沙发上,跷起二郎腿。
“诶,我记得和你网恋那女的不也在英国吗?”
“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不和人奔个现,看看对方到底长什么样?”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