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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修啊?
多不好。
人家只是一条乌梢蛇,跟人那个的话多不好意思啊。
一想到旖旎的画面,我羞涩得在桌上胡乱扭动。
玄凛表情复杂。
「你扭得跟羊癫疯一样,不怕闪到腰吗?」
说完他又自言自语:
「你也没腰。」
我眼巴巴地看他。
好想问,他下一次发病是什么时候。
可惜他听不懂我的话。
很快到了寒冬,我在洞里睡得不舒服。
玄凛给原来的蛇做了一张白玉小床,夏天凉快,冬天会冷。
而且比起这种硬邦邦的材质,我还是更喜欢拱进温暖的泥坑里睡觉。
这样一来,鳞片中难免裹上泥。
玄凛要抱我,发现我脏得跟泥鳅有的一拼。
他黑着脸叫人送来热水,亲自把我摁盆里搓洗。
我拼命挣扎,蛇尾甩了他一身水珠。
管家在旁边说:「也是奇怪,从前最爱干净,也喜欢洗澡。」
我瞬间僵硬不动。
玄凛不动声色地笑。
「是啊,转性了。」
他洗得很认真,每片鳞都要掰开,用绸布细细地洗。
而我泪流满面。
不要把蛇家的蜡搓掉啦。
没了蜡,我不就从「白蛇」,变回乌梢蛇了吗?
所以在他发现以前,我吹灭了蜡烛,迅速逃走。
打蜡之后再回来吧。
期盼许久,终于,玄凛又发病了。
这一次,他体温更高,身上红光也更璀璨,更浓郁。
我顾不上滚烫的触感,紧紧贴上他。
缠绕缠绕。
吮吸吮吸。
源源不断的红光进入我体内,我飘飘欲仙。
蛇蛇我啊,好像要成仙了。
不对,正事要紧。
我赶紧催动灵力,不断降低体温,好回馈玄凛。
高热令他头脑昏聩,眼神失焦,整个人像是要融化一样。
看他如此虚弱憔悴,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里闪现。
嘿嘿,蛇蛇来了。
我狞笑着爬向他裤管。
然而还没得逞,就被他拽着尾巴提溜起来,冷笑。
「我只是得了热症,不是中了情毒。
「就算真是情毒,也不至于畜生到对一条蛇浮想联翩。
「你给我,老老实实。
「老老!实实!」
我尴尬地在半空中摆动。
哦,原来他就是单纯的热。
没有那方面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