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握着手机,语气淡淡:
“张震,我和周妄,已经,分手了。”
“分……分手?”
从声音里她都能听出张震的惊讶。
但他还是没有放弃:
“嫂子你努力了这么久,这两年妄哥对你也开始认真了,怎么可能舍得分手。”
话音还没听完全,江稚神情也不由恍惚一瞬。
是啊,这两年,美好的她都快忘了,曾今她是出了名的,周妄的舔狗。
去年的情人节,素来恐高的周妄,毅然站上港城最高的建筑,纵身完成了蹦极。
下坠的风声里,他高声喊着她的名字。
他说:“江稚,我对你的爱,可以战胜一切恐惧。”
新闻在热搜上挂了七天七夜。
还有无数个平常的日子里,他对她,真的很好。
江稚嘴角露出一丝苦涩:
“他是,对我开始认真了,但,依然可以,把我送到,别的男人身下。”
耳边的电话戛然而止,但张震不死心的继续哀求:
“嫂子你肯定是在和妄哥闹脾气,你快来一趟盘山公路吧,妄哥要在这里和人比赛车!”
“他从来没接触过这些,我怕闹出人命啊!”
听到盘山公路四个字,江稚的手不受控制抖了抖。
她最终还是点头应了,这几年周家对她多有照顾,她不想周伯伯他们伤心。
盘山公路的场面,没有想象中的糟糕。
江稚刚下车,就看见周妄死死攥着周曼妍的手腕,眼眶红了一圈又一圈。
“不要,五年前你就在这里出过事,姐,算我求你,别去比。”
听到周妄的话,江稚的脚步一顿,她从来不知道,周曼妍在盘山公路出过什么事。
不等她细想,旁边一个穿着赛车服的黄毛调笑着开口:
“周曼妍,要么你愿赌服输,乖乖陪老子睡一晚算了。”
张震这才低声解释起来:
“这人是李家的,上次曼妍姐回国和他比赛赢了,今天晚上两人在酒吧又遇上了。”
“李成乐也是个不要命的,调戏了曼妍姐,被妄哥揍了,毕竟是妄哥打了人,他要追究,吃亏的是周家。”
“为了息事宁人,曼妍姐和他打赌约再比一次,他赢了,曼妍姐陪他一晚,输了,他跪下给曼妍姐道歉。”
江稚静静听着,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周妄这么狼狈脆弱。
心头漫开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她爱了这么多年的人,所有的情绪都尽数给了别人。
“既然这样,叫我来,做什么,我又,不会赛车。”
张震挠了挠头:
“这不是妄哥他怕曼妍姐出事,要下场替她,我想着你劝劝妄哥,他道个歉说两句好话也就算了。”
不等江稚回答,周妄的眼神一瞥,在看到她时猛地一顿。
“江稚,你怎么来了?”他眼底划过一抹欣喜,立马上前扣住了她的手腕。
“你后悔了?算了,不重要。”
说着他手上用力,一把把她推到了李成乐的面前:
“你不是要我姐陪你才愿意罢休吗?这是我女朋友,她陪你,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