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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袁找上门的速度比我想的更快。
幸好我提前就把离婚协议准备好了。
才几天功夫，裴袁整个人就憔悴了一圈。
他眼下的乌青很重，显然是为了公关网上的言论，连着熬了几个大夜。
裴袁手里还提着个保温桶。
那是以前我熬夜帮他做策划时，他偶尔良心发现给我送汤用的。
裴袁在门外站着，一遍遍地按门铃：
「月月，我知道你在家。
「你开开门，我们谈谈好不好？
「月月，没有你团队乱套了，品牌方要解约，粉丝都在骂……
「那些数据，那些合同，只有你最清楚……你回来好不好？」
我打开门：「行，我们谈谈。」
裴袁的脸上露出喜色，似乎以为我这么轻易地就原谅了他。
我读懂了他的表情：看吧，我只要稍微低一下头，她就会回到我身边。
他递上手里的保温桶：「月月，我炖了你最爱喝的乌鸡汤……」
我看着浮着油花的鸡汤，微微一笑，递上离婚协议。
看到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裴袁表情显现出慌张：「月月……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没开玩笑，签字吧。」我把离婚协议抛到裴袁怀里，「这事拖久了，对你我都没好处。」
裴袁连忙把离婚协议扔到地上，拉住我的手，声音带着哭腔。
「月月，我知道你介意书房的那幅画。那幅画我已经撕了！
「我明天就重新给你画，只画你一个人！
「你想养猫，我们就养！养多少只都行……
「还有张罗可，我已经把她打发走了，她永远不会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再也没有人会来破坏我们的感情了！」
我将手抽出来，打断裴袁的自我感动：
「裴袁，破坏我们感情的人，从来不是张罗可，而是你自己。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怕了。
「怕失去赚钱的账号，怕身败名裂，怕承担法律责任。」
「至于感情？」我轻笑一声，「从你逼我下跪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账，没有情了。」
「江曦月，我们五年感情，难道你就真的一点不留恋吗？」
我打断裴袁，「当你为了流量逼我下跪，当你为了另一个女人让我磕头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今天。」
我看着脚下苦苦哀求我的裴袁：「是你自己说的，成年人要为自己做的事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