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褚承彦登基,另立国号。
而我当仁不让地成为站在他身边的皇后。
我能感受到疼痛。
烛火是橙色的。
端王与肃王皆被贬为庶民,很快就因不会谋生而先后逝世。
沈家人人安好,一跃成为京城最炙手可热的世家。
结交拜访的人踏破门槛。
身在皇后之位。
日子突然松散下来。
我为褚承彦选了无数适龄女子入宫。
他曾捧着我的脸,动情道:
「秋眠,你与她们都不一样,朕只要你陪在朕的身边。」
当年一人闯入军营的情谊,终究还是在他心里留下不一样的位置。
但我更记得自己的职责。
爱情太过于缥缈。
权力才是我要抓在手中的东西。
没过多久。
后宫陆续有嫔妃传来好消息。
一切安定下来。
前世沈家的惨死,逐渐在我脑中淡化。
褚承彦登基的第二年。
后宫陈妃诞下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儿。
这是后宫第一个孩子。
我虽只在黄粱梦中生养过,但抱孩子的记忆还在。
我熟稔地抱起婴孩。
本来熟睡的婴孩却受惊嚎啕大哭。
刚生产完的陈妃忙拖着疲倦的身体起身告歉:
「娘娘,孩子许是饿了,冲撞到娘娘,是嫔妾的罪过。」
陈妃是个好人。
入宫安分守己,人又老实憨厚。
从来不会恃宠而骄。
我只是安慰她:
「妹妹刚生产完,赶紧躺下好好休息。孩子怕生是常事,这孩子还需养在亲娘身边才好呢。」
陈妃之女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后面其它嫔妃陆陆续续产子。
我才发觉出有些不对劲。
新诞生的孩子见了我,无一例外。
都会惊恐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