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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丢裤子,她也说肯定能找回来。
可这都一个星期了,连个裤脚边都没见着。
而且下个月初我妈就要做手术了,这笔钱要是填了这个窟窿,手术费就彻底不够了。
我妈这条命,难道就要毁在这莫名其妙的赔偿里?
这破班还有什么上的意思?

“你钱多你交,我不交!大不了,我不干了!”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工牌狠狠拍在柜台上。
沈幼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知不知道,就算你不干了这钱你也必须赔!大家都等着呢,你想让所有人都因为你倒霉?”
同事们见状立刻开喷:“你也太自私了吧!当班丢了东西要我们赔,现在还敢耍脾气耽误我们下班?”
“我儿子还在幼儿园等着我去接呢!”
“我还赶着回去做饭,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跟你做同事!”
这时商场里下班的同事们全围了过来:“又是这个扫把星拜金女!她妈都被她克得半死不活了,她还天天往酒吧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看店里丢的东西就是她偷的!不然怎么每次都这么巧?”
“听说自从她来之后,店里就没顺过,做她同事真是倒霉透顶!”
沈幼兮冷冷盯着我:“你非要把事情闹大,让所有人都看笑话是吗?赶紧把钱交了!你要是今天被开除,以后在整个奢侈品行业,都别想找到工作!”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把我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浇灭了。
我妈手术后还要长期养护,到处都要钱。
我要是没了这份高底薪的工作,别说手术费,就连我妈的药费我都凑不齐。
我不能丢了这份工作,绝对不能!
周围的指责谩骂越来越响,还有手机镜头对着我。
我颤抖着掏出手机点开付款码。
看着屏幕上的余额瞬间少了三万八,我的心像被生生剜了一块。
转完钱,我像丢了魂似的走出店里。
回到家,我越想越不对劲,心口堵得慌。
沈幼兮端着杯水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背:“别难过了,等过两天警察有结果了,钱就还回来了,放心吧。”
可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着急,反而平静得可怕。
店里不是第一次丢东西,之前丢过的有找回来的,也有找不回来的。
可她怎么就这么笃定这次一定能找回来?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来不及细想,我匆匆换了身衣服就往夜场赶。
刚卖出去两瓶酒,一抬头,就看见我店里的同事。
我刚想上前打招呼。
看见她头上戴的那副墨镜时,彻底愣住。
那分明就是前几天店里丢的那副!
再看她身上穿的外套和裤子,和店里丢的那套一模一样!
我怒火攻心,冲上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好啊!原来是你!是你偷了店里的东西!凭什么让我们所有人分摊赔偿?!你对得起大家吗?!”
那同事猛地甩开我的手,眉头紧皱:“你有病吧?这是我自己花钱买的,跟店里的有什么关系?”
“怎么可能这么巧?!款式尺码都一模一样!你还想狡辩?!”
我死死抓着她的胳膊不肯松手。
她见状直接掏出手机点开购物记录狠狠甩在我脸上:“自己看!上周刚买的,有发票有记录,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穷疯了是不是?一个月一万八的底薪不够你花,还要来夜场卖笑,现在还敢污蔑我?!”
她的声音很大,周围的客人都看了过来。
我看着她手机上清晰的购买记录和发票,瞬间傻眼了。
她拼命扯着嗓子喊:“大家快来看啊!奢侈品店的柜姐穷疯了,来夜场污蔑客人偷东西!”
没过多久,我在夜场这一出就被人发到了网上。
再加上我在店里不肯平摊赔偿的视频,我的名声彻底烂了,全网都在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