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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身着制服的警察迈步走进,目光严肃地落在沈幼兮身上。
“沈幼兮女士,你涉嫌金额高达百万的案子,现在请你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沈幼兮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死死抱住沈秀兰的腿:“妈!救我!你快救我啊!我不想坐牢!我不要去坐牢!”
沈秀兰也慌了神,却还在强装镇定:“别怕!妈一定救你!不就是钱吗!找那个死丫头要!她敢不给!”
当晚,沈秀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小友啊妈好想你,你最近过得好不好?”
我轻笑一声:“我很好。就是有点奇怪,您不是心脏病病危,快不行了吗?怎么还有力气打电话?”
沈秀兰的声音瞬间僵住,尴尬地干咳两声,立刻换上一副慈母嘴脸:“妈这不是太久没见你,想你了吗好孩子,你什么时候来看看妈?”
我讽刺一笑:“是吗?”
我确实好长时间没见到她了。
自从三年前她拿着一张假病历告诉我心脏病确诊。
情况一年比一年严重,我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我白天在奢侈品店被霸凌,晚上在夜场卖酒陪笑,整天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
我挣的每一分钱,一到手就打进她的医疗卡。
我以为我在救我妈的命。
直到这几天翻到她的朋友圈我才知道。
我在为她卖命时,她在全国旅游。
我在为她筹钱通宵时,她在住五星级酒店。
我快被逼死时,她们母女俩正在算计怎么把我最后一滴血榨干。
我攥紧拳头:“明天我过去看你。”
有些账,是该彻底算了。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律师和保镖走进医院病房。
门一推开,沈秀兰立刻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拉着被子角挤出几滴泪:“小友,你可算来了,妈昨天晚上都没睡好,净惦记你了。”
沈幼兮被警察取保候审后,就一直赖在病房里。
此刻见我进来,立刻瞪圆了眼,刚要开口骂,被保镖扫过去的一眼吓得闭了嘴。
沈秀兰拉着我的手,丝毫没有掩饰贪婪:“小友啊,你现在出息了,成了黎家大小姐。”
“你姐姐糊涂,犯了错。但她怎么说也是你姐姐你就花一百万把她的事摆平,行吗?”
我想都没想,挑眉:“行啊。”
沈秀兰眼睛都亮了:“太好了!妈就知道你不会忘本的!”
“还有妈的手术费和护工费,估计也要个五六十万”
“妈看上个养老院,以后也不劳烦你们姐俩费心。就是贵了点,一年要二三十万。”
“妈辛辛苦苦把你们姐俩养大,还是你争气你就给妈打个十年二十年的就行了”
我抽回手,笑了:“好说。不过我们的账,也得算算吧?”
“妈,你不是说心脏病病危,连下床都难吗?怎么还有力气跑遍大半个中国?”
我拿出沈秀兰这些年的旅游记录,机票、酒店和景点打卡照,密密麻麻打印了十几页。
还有她住高端民宿的消费账单,数字触目惊心。
沈秀兰的脸瞬间白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支支吾吾道:“那那是以前的记录,妈生病后就没出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