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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窦娥转世,身上的铁因果律就是受冤屈天象必异常,
大概老天爷觉得前世亏欠我,这一世更是把这因果效应加强了数倍,
小时候被冤枉打碎花瓶,窗外便狂风大作,
初中被冤枉偷钱,天空更是电闪雷鸣,
而我作为豪门走失真千金,平日假千金妹妹用高科技抄我答案次次年级第一,
真等高考出分,我却比宁安安高出整整200分,
我以为这是证明自己的时刻,
爸妈却当着全网的面,说是我抄了妹妹的答案,偷了她的分数,
我不断解释,他们反而喊来记者大肆报道,
镜头对准我招来全网嘲讽,
我被迫认下冤屈那刻,
伸出手却接到了六月的第一片雪花。
之后我火速下单一千斤柴火,五百斤碳,压缩饼干按箱买,矿泉水按吨订,
所有人都说我疯了,说我被正义审判后精神错乱,
我没理他们,
我很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的因果律有多强,
只有我知道,冰封末世要来了。
高考出分,我作为宁家真千金却跪在客厅,
我爸宁国邦猛地拍了茶几上,茶杯都跟着震了一下:
“你妹妹次次年级第一,你凭什么比她高出整整两百分?你说,是不是作弊了!”
“就是你的作弊影响了她发挥对不对?”
我抬头看他,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
却硬是没掉下来:
“我没有作弊,是宁安安平时用高科技抄我的答案才次次考第一,高考她带不进去那些设备,所以才考不过我!”
“你还在犟嘴!”
宁国邦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震得我肩膀一抖,
“承认作弊又怎么了?你少犟几句说不定我们心一软就不追究了。”
“你现在这个态度,像什么话!”
我妈宋婉琴站在旁边,偏头叹了口气:
“到底不是从小养在身边的,这品行就是差了一截。”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肉里:
“不是我做的,我凭什么要认?”
身后传来门开的声音,紧接着是宁安安带着哭腔的嗓音:
“姐姐,我心寒的就是你这种态度。”
我转头看过去,
宁安安站在门口眼眶通红,
身后跟着十几个记者,长枪短炮黑压压一片,补光灯把她那张脸照得楚楚可怜,
她朝那些记者使了个眼色,
那群人立刻涌了上来,直接把我围在中间疯狂提问:
“宁筎小姐您作为走失真千金故意诬陷妹妹,是不是为了争夺家产铺路?”
“高考作弊还敢反咬一口,您是否承认自己的心理素质挺强的?”
“您做出这样品德败坏的事情,是否和从小走失有关?”
镜头几乎怼到我脸上,
有人开了直播,弹幕在手机屏幕上疯狂滚动:
“赶紧认罪结束这场闹剧吧。”
“这么闹不就是想当黑红女明星吗!”
“恶心死了还装委屈”
“妹妹好可怜,碰上这种姐姐。”
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
但那些记者要的根本不是真相,他们要的是流量,
对面的摄像机步步逼近,记者的提问一个接一个砸过来,
弹幕刷得我眼花,
旁边宁国邦搂着宁安安,宋婉琴站在另一侧,
三个人一起哀怨地看着我,那目光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宁国邦还在摇头:
“承认不就好了,还犟嘴,闹成这样对谁都不好看。”
我感觉心脏酸涩得要炸开,脑袋一阵一阵地疼,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里面钻,
前世的画面忽然翻涌上来:
贪官拍着惊堂木,衙役按着我跪下逼问我认不认罪,
我不认,他们就拿夹棍狠狠夹我的手指
两世的画面重叠在一起,
我捂住脑袋,被逼得一步一步往窗边退,转身背对着所有人大口喘气,
就在这时我余光里忽然瞥见一抹白,轻飘飘在窗前落下,
我下意识伸手去接,
掌心一凉,
低头看发现竟然是一片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