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芷若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以为我要妥协。
下一秒,我握住了她的手腕。
“我们不在镇上办了。”
“带我去南城,我们去领证。”
唐芷若反手紧紧回握住我的手,冷厉的眉眼瞬间化作春风。
“好。”她声音低哑:“都听你的。”
我拉着唐芷若就往外走。
“蒋时郁!”
夏清瑶慌了,往前追了一步。
“清瑶!我腿上的旧伤有点疼”
蒋睿哲在身后眉头紧皱,一把拉住她的衣角。
夏清瑶的脚步硬生生顿住。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上了唐芷若的车。
那一刻,夏清瑶的心里突然空了一块,冷风呼啸着灌进来,怎么也填不满。
因为我的干脆退出,蒋睿哲如愿以偿地成了镇上唯一待娶的新郎。
可他并不高兴。
他在镇上所有的婚纱店里挑挑拣拣,怎么也找不到一件满意的婚纱给夏清瑶穿。
晚上,他靠在夏清瑶身边,隐晦地抱怨着:
“清瑶,镇上的婚纱都太俗气了。”
“我这辈子就结这一次婚,我也想让你穿得漂漂亮亮地嫁给我啊”
他顿了顿,试探着开口:“我记得哥哥之前画过一张设计图,上面的并蒂莲好美。”
“反正哥哥现在也不在镇上办婚礼了,那图纸留着也是浪费,不如”
夏清瑶听着他的话,脑海中浮现出我曾经趴在桌前熬夜画图的背影。
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点了头。
“我去跟他要,虽然他不娶我了,但那图纸本来就是为我设计的。”
在她看来,我虽然性子倔,但对她向来是大方的。
一张图纸而已,不会计较。
第二天,她敲响我的房门。
我正在收拾去南城的行李,看到门外的夏清瑶,淡淡开口:
“有事?”
夏清瑶压下心底的不适,尽量用一种随意的语气:
“时郁,我和睿哲快结婚了,找不到合适的婚纱。”
“你之前画的那张并蒂莲图纸,借给我用吧,反正你现在也用不上了。”
她语气里的理所当然,让我觉得无比荒谬。
真想剖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烧了。”
我冷漠地吐出两个字。
夏清瑶一愣,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蒋时郁,你别闹了,不给就不给,你至于撒谎说烧了吗?”
她忍不住端起了以前说教的架子: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小气?睿哲是你弟弟,我还怀着他的孩子。”
“一张图纸而已,你为什么非要搞得大家都不痛快?”
我懒得再听她放屁。
“夏清瑶,你是不是有病?”
“我的东西,我就是烧了、撕了、喂狗了,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砰”的一声,大门重重关上。
夏清瑶吃了个闭门羹,脸色铁青地站在原地。
她突然觉得我变了,变得冷血,变得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