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猛地拔下头上的九尾凤簪,不顾一切地朝国师冲了过去。
国师没想到我一个深宫妇人竟然敢当众动手,顿时大惊失色,举起权杖格挡。
“护驾!快护驾!皇后疯了!”
萧凛终于反应过来,大喝一声:“住手!”
我根本不听,拼尽全身的力气,将凤簪狠狠砸在白骨权杖的衔接口处。
“咔嚓!”
那根看似坚不可摧的白骨权杖,竟然从中间断裂开来。
十几个蜡封的密信从空心的权杖里滚落出来,散落在光洁的白玉地砖上。
大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国师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不顾一切地扑向地上的密信。
“别碰!这是微臣的法器!”
我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捡起一封密信,直接撕开蜡封。
“法器?本宫倒要看看,什么法器里面藏着敌国大将的印鉴!”
我将密信高高举起,声音响彻大殿。
“皇上!这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他如何编造预言,诱导皇上杀害皇子,断绝大渊血脉!”
“他还承诺,只要大渊朝内乱,敌国大军便会立刻攻破雁门关,与苏大将军里应外合!”
萧凛如遭雷击,猛地冲下龙椅,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密信。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变得铁青,额头上青筋暴突。
“乱臣贼子!朕杀了你!”
萧凛一脚踹在国师的心窝上,直接将他踹得吐出一口鲜血。
“禁军何在!将这妖道拖下去,严刑拷打,查出所有同党!”
“传朕旨意,立刻封锁京城,捉拿苏家九族!”
大殿内乱作一团,武将们纷纷领命而去。
国师被拖走时,还在疯狂地大笑。
“哈哈哈!晚了!萧凛,你杀光了自己的儿子,大渊朝已经完了!”
“苏大将军的十万大军就在城外,你等死吧!”
萧凛气得浑身发抖,一剑将龙案劈成两半。
他转过头,看着我后背上烧焦的凤袍,眼中终于露出一丝愧疚和后怕。
“皇后你受苦了,是朕糊涂,差点信了那妖道的鬼话。”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我。
我抱着明月,冷冷地避开了他的手。
“皇上不必自责,臣妾是公主的生母,保护她是臣妾的本分。”
“只是这后宫的明枪暗箭,臣妾实在防不胜防。”
萧凛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难看,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朕向你保证,从今往后,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们母女分毫。”
脑子里的奶音冷哼一声。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宝子,别理他!苏家造反了,这暴君马上就要去前线送人头了。】
【咱们得赶紧搞事业,把皇宫的兵权握在手里!】
我低垂着眼眸,掩去眼底的精光。
“皇上,国师说苏将军的大军就在城外,京城危在旦夕。”
“皇上乃是一国之君,理应坐镇军中,稳定军心。后宫和京城的安危,臣妾愿替皇上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