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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猎猎,暗红色的战旗在冷风里迎风翻飞。
我凝视着太后,我们互相都知道对方的野心。
隔着皇上的棺木,我们相互对望。
她有五千禁军,我只有几个武功还算高强的暗卫。
但我丝毫不慌。
因为她被人偷家了。
“太后娘娘,我这里有几个眼熟的人,你看清楚了再想想到底要怎么和我说话。”
我拽着绳子,亮出身后一大串她的亲戚们。
“我想你们应该是高兴过头了,干这么大的事竟然连家属也不安顿好。”
大概太后也没想到有人会这样缺德。
连老弱病残都绑。
太后的手在微微颤抖,但是俗话说的好称王的路上总是要做出一些牺牲。
她闭了闭眼睛,刚要说话,我又从身后推出两个小豆丁。
“哦,差点忘了,这还有两个。”
“太后娘娘,只要今天您下令对我动手,那我就同时也杀了他们。”
很不巧,皇上生前的时候为了登上皇
位杀了他所有的兄弟姐妹,又怕我们想去父留子,导致只有这么两个皇子。
如果这两个皇子没了,她挟什么登基啊。
大宇的民风还没有那么开放。
太后犹疑了。
我冲她笑笑。
“当然了,我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本宫一直想的都是和太后娘娘您合作,您没了丈夫,本宫也没了丈夫,不知道太后是不是愿意和我讲几句。”
太后咬牙。
她需要时间布置弓箭手。
只能暂时先稳住我让我别发疯。
于是她就只能朝我走过来。
“你想要和本宫谈什么?”
我笑着把匕首轻轻送进她的心脏。
“当然是谈怎么要你的命了。”
哎呦,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记得本宫是个毒妇呢?
真的是,顺利的让本宫都有点骄傲了。
太后瞪大着眼睛倒在地上。
一看太后倒了,那些随她进宫的禁卫们和她的族人也全都怔住了。
趁此机会,我的弓箭手早已到位。
于是那天,血染宫门,哀声阵阵。
这一年,我杀了几乎所有的政敌,提着沾满了血的罗裙迈过勤政殿的门槛。
宫中寂寞,我曾经的对手几乎死了个干净。
偶尔我会去沈禾那里说话。
她被我关在一个僻静的院子里,不会缺衣少食,偶尔还会给她送进来一些好玩的。
相应的,她要把她脑子里那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技术交出来。
院子里的仆人都是哑仆,唯有几个能说话的是命被完全握在我手里的死士。
见到我,她其实没有那么高兴。
但是可能最后登基的到底是她的孩子,也可能是她一个人在这院子里也实在寂寞。
慢慢的她会和我说话。
有时候谈起皇上,有时候谈起曾经后宫的生活。
当然有时我会想起她刚进宫的时候摔死的那只小橘,每到那个时候我就会不给她饭吃。
沈禾坐在石桌旁拿着毛笔依然恨我恨得牙痒痒。
“皇后,你这样把持朝政,等你死后你的家族就要遭殃了,信不信你死后你家所有人都活不过三月。”
我毫不在意地朝她摆了摆手。
家族?
哈呀,没那种东西,早杀光了。
我甚至还跟她讲了讲细节。
“我对他们动手的时候他们也很不可置信,又和说亲情又和我说孝道。”
“甚至诅咒我死后一定会下地狱受百般酷刑,可他们贪婪我爹娘留下的遗产,害死我爹娘,又把我赶到没有人住的荒院,甚至还在我的饭菜里下了毒想用我的死换取更大的利益。”
“所以本宫和他们说,他们也会下地狱,到时地狱里再相逢我会再给他们一刀。”
“他们就不说话了,只用恐惧的眼神看着我。”
沈禾不说话了。
用震撼惊恐甚至带着一点崇拜的眼神看向我。
贴身宫女喊我要去批奏折了。
我冲沈禾告辞。
到门口的时候沈禾叫住我。
“那你就没想过你这样做史书会怎么写你吗?他们会说你残暴不堪是千古第一妖后。”
“你会遗臭万年。”
“所有人都会骂你。”
我‘哦’了一声。
“流芳百世、遗臭万年又能怎么样?千古贤后过的不一定有本宫过的舒服,人生在世爽就行了。”
“何况,后世若是骂我,那说明本宫牵动了他们的情绪,本宫真有本事。”
我冲她摆了摆手。
“好了,走了。”
我在她敬畏的目光中走出小院。
在我的信念里,人生没有什么可怕的哪怕是被千夫所指。
当所有人都指责我的时候,我会把所有人豆沙了。
这就是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