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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刘教授那张惨白的脸:
“刘教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神经毒素试剂时才会产生的显色反应。”
“您管这叫纯天然草本?您那研究所以前是给容嬷嬷当技术顾问的吧?”
刘教授的手一抖:
“不可能,试纸早就被我换了,怎么还会变色”
他的话戛然而止。
他转过头,惊恐地看向不远处的直播镜头。
完蛋了。
他一时口快,把真相说出来了。
随即,铺天盖地的愤怒化作了的弹幕:
“给几个月大的宝宝用神经毒素,还要栽赃陷害许雨晴,这心肠黑得都能拿去当柏油路了。”
“警方,快来人啊,这里有人当众投毒还当场招供了啊。”
我看着刘教授那张惨白的脸:
“刘教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神经毒素试剂时才会产生的显色反应。”
“您管这叫纯天然草本?您那研究所以前是给容嬷嬷当技术顾问的吧?”
刘教授的手一抖:
“不可能,试纸早就被我换了,怎么还会变色”
他的话戛然而止。
他转过头,惊恐地看向不远处的直播镜头。
完蛋了。
他一时口快,把真相说出来了。
警察很快到了,在现场进行了全面搜查。
又从刘教授随身携带的包里又搜出了两瓶液体,接着给他铐上了手铐。
刘教授突然像疯了似的挣扎起来:
“我冤枉,有人陷害我!”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死死盯住了我:
“是你,是你对不对,你提前知道我要来,你设局陷害我。”
“不然你怎么知道我下毒,我调换试纸。”
我心想,设局哪有砚砚和晚晚的婴语外挂快啊。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顾雪先炸了。
“你还要不要脸?你自己带着毒药来害我们的孩子,被抓了个正着,还敢倒打一耙?你当现场观众是瞎的吗?”
“我”
顾雪双手叉腰:
“你什么你?你刚才不是要雨晴跪下来给你道歉吗?现在谁该跪谁?啊?”
“法务,给我全程跟这个案子!往死里告!”
江沉抱着砚砚,补充了一句:
“算我一个。我公司的律师团正好最近没什么事做。”
弹幕彻底失控了。
“我的三观碎了,刘教授才是下药的,”
“许雨晴是被冤枉的!她刚才是在救孩子。”
“我跪了!我之前还骂过许雨晴!我有罪。”
“许姐从今天起就是我唯一的姐。”
“那些骂许雨晴的人呢?出来道歉。”
之前那些铺天盖地的恶评都变成夸赞。
我笑着将砚砚抱进怀里,亲了一口。
砚砚两颗小奶牙格外抢镜:
“新爸爸赢了,坏人被抓走了,新爸爸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人。”
“我决定了,等我学会说话,第一句话就叫新爸爸。江沉?江沉是谁?不认识。”
我嘴角刚扬起的弧度又垮了。
宝宝,你这忘恩负义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你爸刚才可是站在我这边帮了大忙的。
而且我说了多少遍了。
女生不能当爸爸!
“神仙姨姨你别光抱砚砚,我也要抱,我也被吓到了,你看我的手还在抖,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我笑着将晚晚一起抱入怀里。
没一会儿,我感觉自己像一棵挂着两个树袋熊的桉树,腰都快断了。
“江沉,你来把你儿子抱走。”
江沉伸出手,砚砚看了他一眼,把头扭向另一边。
“顾雪,你女儿归你了。”
顾雪伸出手,晚晚直接把脸埋进我胸口。
两个人尴尬地对视一眼,同时嘲笑对方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