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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后,我想了很久。
那晚,我推掉了三部即将开机的剧,换上了研究院的工牌。
当这个消息传出时,全网再次炸裂。
我的生活彻底变成了双线并行。
白天,我是片场里那个为了角色能熬三个大夜的演员。
晚上,我是穿着白大褂,坐在监控室里对着哭闹的婴儿分析心率和微表情的专家。
某次,在一个全国范围的新手爸妈育儿直播课上。
我作为特邀嘉宾出镜。
直播间里,一位年轻妈妈抱着一个五个月大、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求助:
“许老师,医生查了各项指标都没问题,但他就是哭,一哭就是好几个小时,我快疯了”
我看着镜头里那个孩子的动作。
他一直在抓挠自己的后背,双脚用力蹬踹。
我脑海里立刻响起了那小团子愤愤不平的婴语:
“啊啊啊!谁给我穿的这件毛衣?这领口里的标签扎死我了,那个人类快帮我扒掉这层皮啊!”
我直接对着镜头指挥:“
这位妈妈,不要慌。现在,立刻,把孩子的外衣脱掉,检查衣服是不是有一根没剪掉的标签?”
那位妈妈颤抖着手,按照我的指令操作。
三秒后,直播间里,原本哭得声嘶力竭的孩子,瞬间安静了。
他转过头,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弹幕瞬间被刷屏。
“跪了。”
“我就问一句,还有谁?”
“从此以后,许雨晴就是我的互联网亲妈。”
后来,江沉和顾雪也成了我的忠实粉丝。
江沉在剧组休息时,居然跑来帮我拿剧本。
砚砚就坐在旁边,乖乖地陪着我。
江沉一边帮我把剧本翻到下一页,一边压低声音道:
“雨晴姐,其实,我一直没敢问,砚砚上次哭是因为什么?”
我瞥了他一眼:
“他说,你那天喷的香水味道太刺鼻,像个行走的化学试剂,熏得他想吐。”
江沉默默地把那瓶价值六位数的香水扔进了垃圾桶。
而顾雪更绝,她不仅是我的闺蜜,还成了我的投资人。
她不仅全力支持我做儿童科普,还以我的名义设立了基金会,专门帮助那些被误诊的婴儿家庭。
演艺圈的路,我也越走越宽。
顾雪在休息室里给我剥橘子。
“雨晴姐,下个月有个电影想请你演,是个关于母亲的。”
我接过剧本,微微一笑:
“接。不过,得在我不坐诊的时间。”
“没问题,你是大忙人。”顾雪打趣道。
我看着窗外,夕阳洒在演播厅的草坪上。
砚砚和晚晚正在追逐打闹,砚砚笑得咯咯响,脑海里那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新爸爸,虽然你很忙,但我长大了一定要嫁给不对,是一定要娶你。”
“不要,神仙姨姨要嫁给我!”
我无奈地摇摇头,对着空气做了两个弹脑瓜嘣的动作。
虽然我这辈子可能没法按照魔女的剧本大杀四方了。
但这种当着神仙,护着魔童,还能顺便拿个影后的生活,好像也挺香的。
我把剧本一扣,站起身。
“走吧,江影帝,该下班了。”
江沉抱着砚砚,顾雪牵着晚晚,我们一行人走出片场。
夕阳拉长了我们的影子。
这一生,我不当魔女,我当这世间最温柔的守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