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饭店出丑,凤姐儿立威
王熙凤抚平裙角的褶皱,慢条斯理地落座。接着,她那双丹凤眼才慢吞吞地挪到了尤二姐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哟,这位妹妹瞧着眼生啊?”她笑脸相迎,直接开启了群嘲模式。
贾琏吓得直冒白毛汗,大脑疯狂重启,结巴道:“这……这是我一远房表妹。刚进城,我带她出来见见世面。”
“哦——远房表妹啊。”王熙凤拖长了尾音,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和气。
“模样倒是水灵。就是这身行头太寒碜了,改天去咱们福利厂的尾货堆里挑两件吧。”
“现在咱们厂主打一个跟国际接轨,新款的确良闭眼入。总比你身上这块老土布强,穿着像个出土文物。”
这话简直是杀人诛心。翻译过来就是:你这土包子穿的,全是老娘瞧不上的下脚料!你视若珍宝的男人,也不过是我王熙凤懒得多看一眼的提款机!
尤二姐被怼得脸涨成猪肝色,尴尬得脚趾在鞋底狂抠三室一厅。
刘主任在旁边憋笑憋得直抖,看准时机,立马送上了一记神级助攻。
“王厂长啊,不提衣服还好,一提我这心就刺挠。我今天可就是冲着你们的新货来的!”
刘主任故意拔高音量,生怕别人听不见:“听说你们不仅吃下了卡其布的订单,还弄出了一批特级真丝衬衫?那可是连我们市局都拿不到的绝版尖货啊!”
“刘主任消息真灵通。”王熙凤随手从包里掏出一本精装产品图册,往前一推。
“您掌掌眼。这批货清一色苏杭顶级桑蚕丝,老手艺人纯手工剪裁。至于版型,那是我家老太太亲自画的图,主打一个降维打击,市面上绝对找不出
贾琏饭店出丑,凤姐儿立威
她按兵不动,稳坐钓鱼台,只为等一个能把对方一波带走的时机。
很快,这个时机就到了。
在老太太的战术指导下,王熙凤用从贾赦那儿忽悠来的金条做启动资金,直接开启了“黑白双煞”模式。
明面上,她拿着特批条子走正规渠道,疯狂生产“红星牌”成衣。
背地里,她让尤三姐搞来顶级面料,专做高溢价的私人订制,狠狠收割了一波富婆的韭菜。
两条线齐头并进。不到两个月,福利厂的账户上就多出了一笔天文数字。
粮草已足,底气拉满。
接下来,就该算总账了。
这天晚上,王熙凤特地让厨房整了桌硬菜。
饭桌上,她一反常态,破天荒地给贾琏倒了杯酒,吓得贾琏筷子都差点掉了。
等大伙儿吃得差不多了,王熙凤扯过餐巾擦了擦嘴,站直了身子。
“奶奶,二叔二婶,大伯大妈,今天借着这顿饭,我有件家事想当众做个了断。”
堂屋里瞬间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了她身上。
王熙凤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包,稳稳地拍在八仙桌正中央。
一层层揭开,里头没装金条也没装账本。全是一沓沓不堪入目的土味情书,外加几张糊得连亲妈都认不出的黑白偷拍照。
“这是什么玩意儿,我想琏二爷心里比谁都有数吧?”王熙凤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见血的狠劲儿。
贾琏一瞧见那些照片,脸色瞬间惨白,两条腿软得直打哆嗦。
打死他也想不到,自己捂得死死的秘密,竟然早就被老婆翻了个底朝天!
王氏和邢氏好奇地凑上脑袋。这一看不要紧,俩人当场原地爆炸。
“好你个贾琏!你这丧良心的玩意儿!”王氏第一个拍桌子跳脚。
王氏现在可是把王熙凤当活财神供着,谁敢动她的财神爷,她绝对第一个冲上去咬人。
“不要脸!贾家的脸皮都被你给按在茅坑里摩擦了!”邢氏也跟着啐了一大口唾沫。
贾政气得胡子直翘,指着贾琏的手指直哆嗦,半天憋不出个屁来。
全场唯一淡定的,只有稳坐c位的欧萌萌。老太太端着搪瓷缸子吹了吹茶叶,连个眼皮都没掀。这出戏,她早就猜到了结尾。
“我……我冤枉!这全是……,全是伪造的!是她设局搞我!”贾琏还在死鸭子嘴硬。
“搞你?”王熙凤当场气笑了,反手又从包里甩出一沓厚厚的单据。
“这是你在状元楼摆阔的账单!这是你在供销社买上海牌手表的票据!还有这,你在城东租院子金屋藏娇的租契!”
“白纸黑字,铁证如山。你还敢说老娘冤枉你?”
一记雷神之锤,砸得贾琏彻底瘫坐在椅子上,半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王熙凤连个余光都没再施舍给他。她转过身,面向欧萌萌,干脆利落地跪了下去。
“奶奶,孙媳不孝,让这个家跟着看笑话了。”
她实打实地磕了个响头。再抬起头时,眼底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死绝,只剩下一往无前的狠厉。
“今天我把这烂摊子抖搂出来,不为别的。就是想正式通知各位,我王熙凤,要跟贾琏这废物离婚!”
这话一出,犹如一颗重磅炸弹扔进了粪坑,瞬间炸开了锅。
在这保守的七十年代,女人主动提离婚?这简直是掀翻了天王老子!
“荒唐!”贾政第一个跳出来当卫道士,“自古哪有女人休夫的规矩!传出去了,贾家的百年清誉还要不要了!”
“清誉?”王熙凤冷眼瞥过去,气场两米八。
“他在外面拿着我的钱养野女人,给别人当提款机的时候,怎么不顾及你们的清誉?”
“我王熙凤嫁进来,当牛做马,上孝敬长辈,下操持家业。老娘在外头拼死拼活搞事业,他却拿着我的血汗钱去给狐狸精买手表?”
“今天我也把话撂这儿了。心中无男人,拔剑自然神!这烂泥扶不上墙的男人,老娘不伺候了!嫌脏!”
这一番输出,铿锵有力,字字泣血,当场把屋里的老封建们震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