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面子你得给,所以何大洪这抽的虽然看着严重,但是伤皮不伤肉,没什么大事儿。
不过这脸上想消肿,怕是要得一阵时间了。
何雨柱看的直龇牙眯眼睛:太残暴了!
“易中海,以后咱们两家儿,老死不相往来,我倒要看看你个绝户气,这么算计人,到死了会不会被蛆活活盗了。”
说完,何大洪拎着红缨枪回去了,与此同时,后院儿传来刘海中的声音:“你个倒霉玩意,今儿你怎么敲的门?报丧呢?天天叫你敲都敲倒霉了!还敢顶嘴……”
后院儿俩孩子开始鬼哭狼嚎了……
“翠兰啊,扶小易回去,小易这次错了,那就认了,小易亏了何大清,但是可没亏了你们,这么多年,帮你们办了多少事,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六根,你当年接班没有师傅,一直搬铁料,是谁给你找的师傅?
秦淮茹,你当年去接班,谁给你跑前跑后的帮忙?
刘怀仁,你当年被段长为难,是谁帮你平的事儿?
阎埠贵,你家老大是怎么去的轧钢厂?
你们敢看小易是绝户就欺负他,老太太我不让,今儿,我就认小易当了干儿子了,谁敢欺负小易,老太太我死你们家里,我说到做到!”
聋老太太顿了顿拐杖走了,一院子的人随着老太太说的,一个个低下了头。
何大洪……
没想到,这局面白老太太都破了啊,还真是有两下子,不愧能养出白守业这样的翻译官来,有脑子。
不过,咱们以后日子长着呢,慢慢来,我不让你们死的很有节奏,我就不是何大洪!
……
“柱子,易中海那房子,赔给我了,过两天我找人收拾收拾,刮刮墙面,打点儿家具。
等那屋子收拾完了,给你这屋也收拾收拾,弄个隔断,这五米八的举架,隔个二层出来。
将来结婚了,有孩子也能住的开,你看怎么样?”
何大洪看着屋子说道。
“挺好,挺好!爸,我给您打听一下,哪里的瓦工、木匠好,咱们是用街道的还是咱们厂里的?
如果您没在厂里,那肯定是用街道的,但是您在厂里的面儿,随随便便在李副厂长那里提一句,咱们连材料都不用找……”
何雨柱这点倒是分得清。
“还是先找街道吧,你就知道你爹有厂里的关系,你怎么就确定你爹没有街道的关系呢?”
“街道您也有关系?”何雨柱瞪大了眼睛。
“这话说的,谁像你似的,连院子里的关系都弄的这么僵,诶对了,自行车票给你了,你什么时候买车去?”
“买车,嘿嘿,爸,我这儿还差点儿,您给支援点儿呗!嘿嘿嘿……”
“行,你要支援多少?”何大洪问道。
这床拼的不错,躺在里面,那叫一个舒服。
“158块就成。”
“啥玩意?自行车才多少钱?”
“飞鸽的179啊!”何雨柱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就出二十一?”
“爸,天地良心啊,您这床一个就要了我小三百了,我能剩下二十一就不错了。
这还没开饷呢,开饷了,就这一百多块钱,我仨月就还您了,要知道,我现在一个月可五十多块呢。”
何雨柱说道。
“哎,成成成,我给你一百六,礼拜天儿抽空去把自行车买了去,你会骑吧。”
“那肯定会啊!”
“那就好,给你!”何大洪从兜里掏出一百六十块钱,递给了何雨柱。
“谢谢您了,爸,您辛苦了,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没事儿我就退下了啊。”
何雨柱兴高采烈的臭贫了几句,走了,还是有爹好啊,缺钱了找爹,被欺负了找爹,厂子里有事儿都可以找爹,真是太好了……
……
这段时间,易中海低调的很,虽然在厂子里有很多人对他指指点点,但是他依然不为所动。
每天上班、干活、吃饭、休息、下班,不参与任何活动,也不往人堆儿里凑。
在院子里,可能是聋老太太那几句话起了作用,大家居然还跟他打着招呼,张嘴还是一大爷。
时间长了,改不过来,另外他们也是用这个表达善意,一句话,一个称呼而已,你让他们搭一勺大酱,他们舍得出来都算何大洪看低了他们。
……
礼拜天儿,何雨柱去别人家做席面,顺便把他那个心心念念的自行车买回来。
何大洪这边也打听了,王红梅去学习了,还要几天才回来,何大洪想去找王红梅帮他找一下修理房子的人。
这一来是告诉她一下:易中海那边处理完了。
这二来是表达一个态度:我对你无害。
这第三嘛,街道上谁修房子好,还是得找她,厂子里修房子的,那都是二把刀,一手活儿。
瓦工就是瓦工,木匠就是木匠,多一手活儿都不干。
甭说何大洪,就算是李怀德,在他们那里都没面子。
没办法,他们不指着这个吃饭,干一天那些钱,在厂子里闲一天也那么些钱。
何大洪在家闲着没事儿,忽然想到,今儿好像自己可以挑事儿啊!
对!挑事儿,这要是不挑事儿,自己这个系统不是白搞了吗?这段时间,易中海太低调,阎埠贵看到自己更是老远就往家跑,连门都不守了。
至于刘海中,自从没了二大爷的名头以后,走路都低着头,何大洪想找茬儿都找不到他头上。
搞事情!搞事情!搞事情!
何大洪摩拳擦掌!
先把两个小缸刷出来,用开水烫一下,又烧了不少开水,准备就绪,渍酸菜!
到了菜窖,何大洪鼻子差点儿没气歪了,只见菜窖被划分了好几块,上面写着名字,下面是一堆白菜、土豆、大葱、萝卜之类的。
角落里一小堆白菜、萝卜、土豆放在一堆,就那么放在地上,没写名字,看样子应该是何家的了。
可是,谁特么呢那个告诉我,为什么何家的菜,菜心儿都没了?
虽然剧中说棒梗是个偷心儿贼~偷菜心儿的贼,但是也没说他偷这么多啊,而且只盯着何家的偷,别人家的连菜叶儿都没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