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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之川在4月8号那天,没有出现在机场。
苏曼疯狂的打他的电话,“之川,马上登机了,你怎么还没到啊。”
“我不去了,不用等我。”
“路之川你疯了,这次机会多么来之不易,我们为了这个机会努力了半年多,你怎么说放弃就放弃啊。”
“是不是谭小寒阻拦你,她怎么这么不懂事啊,这不是耽误你的前途吗?”
苏曼不再掩饰对我的恶意。
“她怎么样轮不到你来评价!我巴不得她能拦着我。”
路之川冰冷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传过来,苏曼打了个冷颤。
苏曼等到最后一分钟,路之川也没出现在机场。
我们科考船来到第一个常年站,登上兰群岛乔治王岛,
企鹅们就在科考站周围活动,它们摇摆着身体走在冰雪上。
我拍了一张企鹅的照片发到朋友圈,
苏曼的微信很快发过来,“你阻拦之川出国深造,自己倒是跑到南极去了,你不觉得你很自私吗?”
“这次深造对路之川的事业发展有多重要你知道吗,再等这样的机会不知道要等多少年。”
“你把他拴在身边也没用,他迟早会离开你。”
我没想到路之川没有出国,毕竟这是他费尽心思瞒着我也要申请的。
想了想还是回复苏曼,“我和他已经分手了,不用来我这给他打抱不平。”
信息发出,我把苏曼也拉进黑名单。
而国内的路之川,此刻正准备登上飞往智利的飞机。
他要从智利蓬塔阿雷纳斯飞往南极乔治王岛。
收拾证件的时候,他在书房看到了我的医院收费凭证,住院7天,他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住过院。
打了纯纯的电话,得到的又是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当然不知道了,小寒急性阑尾炎发作,疼的起不来的时候,你正和你的苏曼双宿双
飞呢,她打你的电话不接,发你的微信不回。她自己打的120,手术单上自己签的字,一个人在医院住了7天院。要不我出差回来去接她出院,她连出院手续都是一个人办呢。”
路之川打开和我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我给他发的消息,是2个月前,
“之川,我肚子疼的起不来,你在哪?能不能送我去下医院。”
然而他没有回复。
再往上翻,有很多类似的消息,
我打电话他不接时,给他留言,问他能不能回家时在楼下药店买点止疼药。
问他能不能到地铁站接下我,雨太大,我没带伞。
还有在郊区采访,手机马上没电,问他能不能过去接我一下。
很多无助时刻,我都向他求救,可是都石沉大海,他没有出现,事后也没有解释。
路之川看着那几张收费单,一拳捶向书柜。
玻璃门碎掉,玻璃渣划破他的手臂,他不觉得疼,
路之川想,我每一次,应该都会比他现在要疼的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