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在东宫硬核拒收高丽女团
“你的汉话,说得不错。”朱允熥赞了一句。
“谢殿下谬赞。外臣自幼便仰慕中华文化,通读史书,日夜不敢懈怠。”李芳远不卑不亢地答道。
他一边回答,一边悄悄地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主位上的这位吴王。
只见那吴王殿下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明明是一副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模样,可那双眸子却好似双深不见底的深渊。
天日之表,龙凤之姿。
李芳远脑海中瞬间闪过这八个字。
他心中警铃大作,眼前这位绝对是比传闻中更可怕的人物。
“来者是客,都入座吧。”朱允熥抬了抬手,示意宫人上酒。
“谢殿下。”
李芳远谢恩落座,随后转头递了个眼色,语气谦卑道:“殿下,这是敝国为了庆贺殿下荣封吴王,特意准备的一点微薄心意。请殿下过目。”
很快,两列宫人捧着一个个盖着红绸的托盘,缓步走了进来。
李景隆在东宫硬核拒收高丽女团
她们身上的月白色纱裙轻薄如蝉翼,随着这夸张的后仰动作紧紧贴合在身上,将那傲人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李景隆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饶有兴致地扫过四个舞女的身段,嗤笑一声低声嘟囔:“这群朝鲜人倒还挺会下功夫。”
他在这应天府里什么阵仗没见过,秦淮河畔的画舫他闭着眼睛都能找到门路,可眼前这四个异国女子的身段确实透着一股子别样的风情,尤其是她们腰胯扭动时的那种粘腻感,就像是能把人的魂魄都给吸进去一般。
琴音骤然转急,四个女子同时在原地飞速旋转起来,宽大的水袖如同盛开的白莲花一般向四周绽放。
她们的舞步轻盈得听不到一丝声音,赤裸的双足踩在光洁的青石板上,脚踝处系着的银铃发出细碎撩人的声响。
每当旋转到朱允熥所在的方向时,这些女子的领口都会因惯性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丰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们低垂的眼眸里流转着水润的光泽,欲拒还迎的姿态被拿捏得恰到好处。
一曲舞罢,琴声和鼓声在最高亢的节点戛然而止。
四个女子如同脱力的蝴蝶一般软软地跪伏在青石板上,光洁的额头贴着地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带起一阵阵引人遐想的波涛。
李芳远紧张地偷瞄着朱允熥的脸庞,心里算盘打得透亮,不管朱允熥收不收这四个女子,总能从他的反应里摸出这位新晋吴王的脾性——是贪色好拿捏,还是城府深不可测,今天这趟,总不会白来。
朱允熥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那只把玩了许久的白玉酒盏轻轻地放在了面前的案几上,指尖在盏沿轻轻叩了两下。
李景隆原本还饶有兴致地眯着眼打量着李芳远,一听到这声音,他立刻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玩味荡然无存,飞快地与主位上的朱允熥对视了一眼。
而后清了清嗓子,对着李芳远和那老使臣,露出了优雅又疏离的笑容。
“使臣大人,王子殿下,有心了。”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语气温和,“高丽国小民贫,想来平日里用度艰难。这四个女子,看身段便知是耗费了无数心血才养出来的,还是带回去吧。”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免得在我大明水土不服,万一饿瘦了,传扬出去,倒显得我天朝上国招待不周,有损国体。”
这话一出,朝鲜老使臣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是说他们穷,说他们养不起人啊!偏偏李景隆说得慢条斯理,一副“我为你着想”的诚恳模样,让他连反驳都找不到由头。
“来人,”李景隆仿佛没看到他们难看的脸色,对着殿外的宦官招了招手,“将朝鲜使团的礼物都好生收起来,送到驿馆去。”
几个机灵的小太监立刻上前,手脚麻利地将那些高丽参、东珠、貂皮,连同那四个还跪在地上的美人,一并“请”了出去。美人被带走时,还幽怨地回头望了一眼,却只看到了朱允熥冷淡的侧脸。
直到殿内再次恢复了清静,朱允熥才仿佛刚刚回过神来,他端起酒杯,对着面色铁青的李芳远遥遥一敬。
“王子远来,一路辛苦。孤敬你一杯。”
李芳远强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连忙起身,双手举杯,姿态放得极低:“外臣不敢,外臣敬殿下。”
一杯酒下肚,气氛却越发凝重,李芳远知道不能再等了。他深吸一口气,离席走到大殿中央,对着朱允熥行了一个稽首大礼。
“启禀吴王殿下,外臣此次前来,除了为殿下贺,还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