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我走到温哲面前,对着在场众人高声说。
“我的女儿,本就拥有这所小学的入学资格,是他趁着我不在,欺负女儿年幼,让小三的女儿抢占了我女儿的名额。”
“我名下那套价值千万的学区房,是我婚前全款独立购置,产权归属清晰,学区名额应该属于我的亲生女儿温沐橙。”
“他们奸夫淫妇合起伙来,小三冒充我,让小三女儿冒充我女儿,还颠倒黑白!”
“从头到尾,不是我想抢占别人的名额,是我的丈夫温哲,联合他的小三赵佳佳,冒用我女儿的身份,顶替了属于我女儿的重点小学入学名额!”
温哲张了张嘴,却半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口。
赵佳佳抖着胳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而她的女儿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茫然又害怕的拽着赵佳佳的衣角。
我一眼瞥到了赵佳佳手腕上戴着的金手镯。
差点忘了这个。
手镯是母亲给我的嫁妆,她老人家一辈子勤勤恳恳,才攒下这么个手镯,我平时都舍不得戴,专门放在梳妆盒里。
有次我在梳妆盒里没看到手镯,温哲随口说是他拿去保养了,我便没有起疑。
原来是拿去送包养的小三了!
还有赵佳佳身上的包包,那也是我花十几万买的!
难怪我总觉得自己经常丢东西,没想到是出了家贼。
我一把扯下赵佳佳手腕上的手镯。
大金镯从手腕上被捋下来,赵佳佳疼的浑身一抖,却敢怒不敢言。
我摩挲着镯子上熟悉的龙凤纹路,攥在掌心,冷哼一声。
“这只金镯,是我妈给我的陪嫁,我舍不得戴,收在梳妆盒里,被温哲拿去‘保养’,原来是偷出来送给你这个小三了?”
我抬手指向赵佳佳身上那条价值不菲的连衣裙,又扫过她肩上挎着的限量款包包,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还有这只包,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我以为是自己放忘了地方,原来全被家贼偷了!”
“你身上的裙子,十几万的款式,我去年生日看中都没舍得买,你一个小助理,怎么买得起?”
赵佳佳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这是温哲送我的……”
“送你?”我嗤笑一声,转头看向僵在原地的温哲,目光锐利,“温哲,你倒是说说,你送她这些东西的钱,是哪来的?是我们夫妻共同的财产吧?”
温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
看着我手里的手镯,又看看周围家长们投来的愤怒目光,最终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憋不出来:“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我步步紧逼,声音拔高,“只是心疼你的小三,不惜挪用夫妻共同财产,不惜偷我的嫁妆,不惜毁掉我女儿的人生?”
“温哲,你拿着我的钱,养小三,偷我东西,还让她的女儿顶替我女儿上学!”
“赵沐橙和我女儿一个年纪,这么多年,你瞒的可真好!”
我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女儿感受到我的情绪,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角,软糯的安慰我:“妈妈,别生气……”
我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瞬间软了语气,再抬头时,眼神又恢复了冷漠。
我举起手里的手镯,对着围观的人群扬了扬。
又拿出手机,点开手机里的购买记录、转账凭证,各种证据,直接走到老师面前,示意她连上电脑,投屏在教学楼上的大显示屏。
“大家看清楚,这是我的嫁妆,我婚前的财产!温哲私自赠予他人,属于非法侵占!”
“学区房也是我婚前购买,温哲顶替我女儿的入学资格,这些都是铁证!”
显示屏上的证据一条条闪过,围观的家长们愤怒的指责。
“太恶心了!居然偷老婆的嫁妆给小三!”
“这男的不是人啊!小三也够狠,偷人家的东西,还敢占人家孩子的名额!”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这么龌龊!”
温哲被骂得抬不起头,赵佳佳更是直接瘫坐在地上,眼泪混着鼻涕流下来,却再也没人同情她。
她的女儿看着妈妈坐在地上哭,看着周围人指指点点,吓得哭出来,死死拽着赵佳佳的衣角。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我转头看向王局长,微微颔首:“王局长,这些证据,足够给我和孩子一个公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