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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离去,我的泪大颗大颗地滚下。
为什么啊,分明该没有感觉了的啊。
人流手术很轻松,因为我月份小,可是我还是不敢相信,就那样一个小生命,悄无声息地就诞生了,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对不起,宝宝。
再醒来的时候,我也没有特别痛苦,按开手机,想看看评论,可是骂声更大了。
甚至热搜第一是“季安鹤造谣或面临法律责任”
我点开这些一看,原来是秦元照亲自下场打假。
公司也发了通告,说我品行不端,和我解约了。
经纪人给我打了几通电话,可是我在做手术,一通都没有接到。
我现在回拨过去。
“安鹤,你唉。”
沉默化为一声叹息。
“哥,你再帮我一件事可以吗?”
“只要和这件事无关,你就说吧。”
“帮我订一束花,好吗?栀子吧,白色的栀子花。”
“好。”
“谢谢哥。”
我把医院的地址给了他。
趁着花还没有来,我写了一封信。
一封诀别信,我把加减表也拿出来。
把最后两行补上去。
“放弃我们的孩子,扣十九分。”
“选择盛浅映,扣一分。”
我将信和加减表一同放在床边,然后静静地等待着那束栀子花。
花到了,花香很浓郁,我深吸了一口,立马打了很多喷嚏,鼻子也开始痒起来。
果然呢,美好的事物,都和我没有关系。
我把加减表放进信里,把信封好。
上面只写了“秦元照收”。
信斜插在花朵上,我订好了机票。
是凌晨的。
凌晨,人少。
花摆在床头,我带好口罩,走了出去。
不出我所料,医院外面果然围了很多的粉丝。
哪怕我带了口罩,他们手里的东西,也对准了我,向我砸来。
我的身上乌了几块,头上也被一个牌子砸出血了。
我退回医院里。
在保安指引下,从后门离开了。
打了车回去。
我一点一点地收拾我的东西,现在还早,才中午。
足够我一点一点地,把属于我的,或者带着我的印记的东西,全部都清理干净。
东西清理完,才刚刚晚上。
我打了车,去了机场,就这么枯坐着。
手机连上客厅的监控,看着空落落的房子。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秦元照竟然来了。
他焦急地转了两圈,手上握着一封信。
我看着他,心里竟然莫名还怀着几分期冀。
正当他转身的时候,一道清丽的身影也出现了。
原来,盛浅映也在,而且她怀里还捧着那束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