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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达维安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在于群兰尼斯特侍卫的护送下,走回了莎塔雅的妓院。
布袋里装着一千枚金龙,是瑟曦给他的赏钱!
本来没挣这么多的,一是因为这次只有半天一晚。
二呢,则是达维安没怎么用力,一直处于被动。
王后陛下骑马上瘾了!!!
要不是达维安说,之后就会返回赫伦堡,可能几百个金龙就打发了他!
“这钱挣的!真他妈舒坦!早知道有这来钱道,谁还去拼死拼活的参加比武大会啊!”
走着走着,一个不切实际的念头突然在他脑海里冒了出来。
要是就这样在君临维持稳定的生活十几年,好像也不错。
平时玩玩瑟曦,闲了就逛逛妓院、参加比武大会,挣些金龙,日子过得逍遥又自在。
等十几年后,他攒够了足够多的护腕和压制之刃,组建一支千人级的“魔山军团”,到时候横扫整个世界,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念头刚落,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他太清楚这个世界的发展了。
琼恩·艾林必定会查到瑟曦三个孩子的身世秘密,那是引爆整个王国动荡的导火索。
小指头和瓦里斯这两个老狐狸,也绝不会坐视王国安稳发展,必定会在暗中搞小动作,搅动风云。
而遥远的东方,丹妮莉丝也注定会骑着三条巨龙,跨过狭海,回到这片土地,争夺铁王座。
没有绝对的实力,所谓的逍遥日子,不过是镜花水月。
达维安在心里默念:
“七国只有在龙焰之下,才能实现长久的和平!”
回到妓院,詹德利已经收拾好了行囊,正站在院门口,和他的相好詹娜依依惜别。
詹娜是个聪明通透的姑娘,从来没有想过用儿女情长拴住詹德利。
所以两人之间巧妙地维持着妓女与顾客之上,但恋人未满的状态。
达维安则走到莎塔雅和几个相熟的妓女身边,笑着和她们作最后的告别:
“你们几个要是哪天路过赫伦堡,一定要去找我,我保证,一定以最佳状态招待你们!保证你们下不来床!”
几个妓女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出玩味的笑容,故意调侃道:
“达维安少爷,莫非这几晚,你都没拿出最强状态?”
达维安哈哈大笑:
“就你们六个,还不够我热身的,老爷我的极限,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长。”
“行了,不跟你们说了,拜拜了,姐妹们!”
詹德利听到达维安的话,立马收起不舍,和詹娜匆匆说了句“后会有期”,便快步上前,搀扶着达维安骑上战马。
自己则牵着马缰,从旧城门出了君临城。
两人一路赶路,不知不觉走了半天,已经远离君临城二十多里地,天边的太阳渐渐西斜,眼看就要落山了。
詹德利早已筋疲力尽,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双腿也有些发颤。
他虽然身强体壮,可自小在君临城里长大,从来没有走过这么远、这么久的路,早已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他实在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
“老爷,我看其他骑士的侍从,都有专门的坐骑,就算您不给我买匹马,弄一头骡子也行啊!这样走着,实在太累了!”
反观达维安,倒是悠闲得很,在马背上坐累了,就跳下来走几步,走累了再重新上马,丝毫没有疲惫的样子。
他瞥了詹德利一眼,调侃道:
“这点苦都受不了?还指望以后当骑士老爷,跟着我驰骋沙场?”
詹德利心里一阵无语,却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默默牵着马缰继续往前走。
达维安看着他那副委屈又不敢吭声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指了指前方的树林:
“看到前面那片树林了吗?咱们往树林里走,找个没人的地方,老爷让你开开眼界,保证不会让你白受这份苦。”
国王大道本就不算平坦,现在还要往树林里走,詹德利心里更是不情愿。
可老爷已经发了话,他又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牵着战马,小心翼翼地挑着树木间隙宽大的地方,慢慢往树林深处走。
走了大约十来分钟,达维安四处扫视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停下吧。”
詹德利闻言,立马松了口气,连忙拉停战马,快步走到马边,搀扶着达维安下了马。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只在天边留下一片淡淡的红光,勉强照亮了周围的景象。
树林里树枝遮天蔽日,比外边还要黑上许多,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显得有些阴森。
詹德利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很快就发现了不妥之处,连忙说道:
“老爷,这个地方不适合扎营!”
“这里太过平坦,晚上要是有野兽出没,咱们根本来不及防备,那就惨了!”
“而且这里离小河小溪太远,咱们取水也不方便。”
达维安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詹德利的后脑勺上:
“废话怎么这么多?老爷做事,还用你教?”
詹德利被拍得一缩脖子,只能讷讷地闭上嘴,不敢再说话,转身就想去马背上卸行李,准备扎营。
达维安却笑着叫住他:
“别忙活了,忘了我跟你说的?要让你开开眼界,扎什么营!”
詹德利闻言,忍不住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老爷,天都黑了,再不搭帐篷,晚上就得在树林里挨冻了!”
这话彻底惹恼了达维安,他一脚踹在詹德利的胯上,将他踹翻在地,语气冷了下来:
“你小子怎么回事?”
“一出君临城,就老是跟我犟嘴?”
“老爷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乖乖听着就行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詹德利猛地回过神来,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心里暗暗懊悔:
“是啊,老爷虽然对我好,还给我找妓女,可他终究是我的主人,我怎么能这么质疑他、跟他犟嘴呢?这是大逆不道啊!”
他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磕头:
“老爷,我错了!我不该跟您犟嘴,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哎?你磕什么头啊!”
达维安连忙上前,将他搀扶起来,心里暗自吐槽:
“妈的,这驭下之道也太难了!”
“太亲近了,手下就容易放肆!”
“太严厉了,又跟圈养奴隶一样,没点人情味,真是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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