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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维安收剑入鞘,接过侍女递来的麦酒一饮而尽,随手拿毛巾擦去满身热汗。
这时有守卫前来通报。
“卧槽,来了!”
他连外衣都来不及穿戴,快步直奔城门而去。
望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长长车队,一车车良种牲畜,达维安眼底瞬间亮起喜色,畅快大笑:
“哈哈哈哈!提利昂,你可算是来了!”
他大步冲到提利昂的战马旁,抬手直接薅住对方后领,作势要将这小个子直接从马上提下来。
就在这一刻,提利昂身后的十名步兵齐齐上前一步,浑身杀气瞬间爆发!
他们眼神凌厉地死死锁定达维安,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这队士兵身着极简的白色棉麻坎肩,下身同款材质的兜裆布,四肢黝黑精瘦、完全裸露在外。
达维安侧眸扫去,眉头一拧,一身残暴、野蛮、犹如野兽般的气势瞬间爆发。
方才杀气凛然的十名步兵,竟硬生生被这股压迫感震慑,脚步一顿!
不过只是一瞬间,他们就恢复到杀伐状态!
被悬在半空的提利昂原本还想耍个宝惊叫几声,察觉到双方剑拔弩张的氛围,连忙挥手呵斥:
“全部退下!不许无礼!这位是你们未来的主人!”
听到命令,十名士兵毫不犹豫,整齐划一地后退两步,瞬间收敛所有杀气,回归原位站立。
达维安看着这队士兵极致的纪律性与满身煞气,一眼便看出这是万里挑一的顶尖精锐,忍不住开口赞叹:
“你是从哪找的这几个人啊?绝对是精锐!”
提利昂被提着后领,依旧得意地抱起胳膊、扬起下巴,傲娇哼哼。
“那可不!这次你欠我的人情可大了!”
“好好记住,这批士兵来头恐怖至极!”
“听说过无垢者吗?这就是!”
“这可是狭海对岸公认的世界顶尖兵种!”
“曾经三千无垢者死守阵地,硬抗五万多斯拉克骑兵狂攻,血战到底,斩杀一万两千多名蛮族战士!”
“最后三千人仅剩六百,却没有一人后退半步!”
“那些骄傲野蛮的多斯拉克人,彻底被这支军队打服了,战败后纷纷来到阵前剪下自己的长辫,以示敬畏臣服!”
“这些异域习俗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只要清楚,他们是精锐中的精锐、王牌中的王牌!”
“要不是我运气极佳,偶遇跨海而来的商人,这种顶级战力,花钱都未必买得到!”
达维安心中自然无比清楚无垢者的含金量。
他们自幼历经非人的残酷训练,层层筛选、浴血厮杀,历经十余年打磨,才能成为顶尖的杀戮机器。
他看着眼前十名死士般的精锐,顺势问道:
“这批无垢者,一共花了多少金龙?”
提利昂伸出四根短粗的手指:
“足足四千金龙!一个人四百金龙,绝对的天价!”
达维安微微挑眉,心中暗自感慨:
“世界顶尖的兵种,果然很贵!”
别看眼前只有区区十名无垢者,他们的真实战力却十分恐怖,足以应付目前赫伦堡绝大部分突发危机。
除却遭遇重装骑兵集群冲锋这种场面,寻常战斗几乎无解。
哪怕是面对机动性拉满的轻骑兵,这十名无垢者结阵死守,依旧拥有极高胜算。
这点,彪悍嗜血的多斯拉克人最有发言权。
整个世界的骑兵,多斯拉克绝对名列前茅!
连数万多斯拉克人都啃不动三千无垢者,足以证明这支兵种的统治力。
达维安看着眼前这队气精锐,心中对提利昂这份天价礼物无比满意。
他将提利昂放了下来,笑着开口:
“辛苦你一路奔波,提利昂‘大人’。随我入城,今晚我一定好好犒劳你。”
提利昂一脸得意,下巴抬得老高:
“算你小子有良心!”
我为了你这批人手和物资,足足折腾了一个月,每一个护卫、每一匹牲畜都是我亲自把关挑选的。”
“其他的我不敢保证,但这帮人的忠诚,绝对经得起考验!”
“这点我信!”
达维安哈哈大笑,顺势夸赞道:
“那些阴险狡诈之辈根本就逃不过你的一双智慧的眼睛!整个维斯特洛没人比你看得更通透!”
“那是自然。”
“这世上,找不出第二个比我更聪明的侏儒!”
说完,他话锋一转,说起了路上的遭遇:
“再说了,你这批货能平安送到赫伦堡,全靠我兜底!”
“我们从君临出发,沿黑水河走水路,一路到神眼湖西岸,刚在莱格家族的码头靠岸登陆,就被他们的人直接堵在那里了!”
“对方一听我们是给赫伦堡送货,当场翻脸,死活不让通行!最后还是我亲自出面施压,他们才服软放行!”
讲到这里,提利昂满脸疑惑地看向达维安:
“你到底和莱格家族结了什么死仇?他们对你的敌意也太重了!”
达维安轻轻耸肩,语气轻松地说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前段时间,顺手把他们家族的家主和继承人,一起解决了!”
“哇?!”
提利昂瞬间瞪大双眼,表情夸张地说道:
“这还叫没什么?那可是正统贵族伯爵!达维安,你现在是真的越来越嚣张了,连世袭伯爵都敢直接斩杀?”
达维安也不藏着掖着,将莱格家族侵占土地、劫掠领民、残杀佃户、上门挑衅的全部恩怨,一五一十讲给了提利昂听。
听完完整经过,提利昂缓缓点头,神色郑重了几分:
“这么看,莱格家族纯属咎由自取!”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下手也太狠了,连根拔起不留余地!”
“你就不怕徒利家族上门追责问罪?”
达维安随即把艾德慕·徒利写信劝和、邀约面谈的事说了一遍,言语间带着几分欣赏:
“艾德慕这个人,算得上难得的仁善贵族了。”
“艾德慕?这确实是艾德慕能做出来的事!”
提利昂闻言轻笑一声:
“我和他打过几次照面,年纪和我相仿,行事放荡不羁、随性温和。说好听点是仁善宽厚,说难听点就是太过天真,甚至有点傻气。”
“不过也好,这份心性在和平时期当个领主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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