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重回70:赶山打猎,肩挑四家 > 第11章 你还是个同性恋

赵贸然赶紧蹲下来扶她:“妈,妈您别气,身子要紧。”
他扭头对赵家宝吼:“赵家宝,你就这么看着?非要把你奶奶气死不可?”
赵家宝蹲下身,跟刘英桂平视。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刘英桂能听见:“奶奶,你真想让我把今天这事闹大?”
刘英桂的嚎声顿了一下。
“你信不信,”赵家宝继续说,嘴角还带着笑,“我把分家那天,你和大伯、二叔怎么算计我那三亩水浇地的事,当着全村人的面,再说一遍?”
刘英桂的脸色变了。
“你要是还嫌不够,”赵家宝声音更低了,“我把二叔去年秋天,在村后小树林里,跟曹二蛋那点事,也说道说道?”
赵贸然猛地抬头。
“你……你怎么……”
赵家宝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他不再看刘英桂,而是转向赵贸然。
“二叔,”他一字一顿,“你要鱼,可以。但你得拿东西来换。”
赵贸然愣住:“换?换什么?”
赵家宝指了指自己的后脖颈:“你这儿,是不是有个印子?紫红色的,像个嘴唇。”
院子里死一般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赵贸然后脖子上。
他下意识抬手去摸,摸了个空。
但那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去年八月十五,”赵家宝继续说,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村后小树林,那棵歪脖子槐树底下。曹二蛋喝多了,你扶他回去……哦不对,是你俩‘互相搀扶’着,就没回去。”
赵贸然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青。
“你放屁!”他尖叫起来,“赵家宝你血口喷人!”
“我放屁?”赵家宝笑了,“那你解释解释,你后脖颈上那个印子,是谁留的?你媳妇前年就守寡了,总不能是她吧?”
墙外“轰”一声炸开锅了。
“我的天!赵贸然他……”
“跟曹二蛋?曹二蛋不是男的吗?”
“我就说他怎么一直不续弦,原来……”
“噁心!真噁心!”
刘英桂猛地扭头,瞪着赵贸然。
她儿子的后脖颈上,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紫红印记,正好在衣领边缘。
那是吻痕。
刘英桂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气的,是恶心得发抖。
“赵……赵贸然,”她指着儿子,声音发颤,“你……你真的跟男人……”
“妈!你别听他胡说!”赵贸然急得满头大汗,“没有的事!他诬陷我!”
“诬陷?”赵家宝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只草鞋。
男式草鞋,鞋底磨损严重,左脚的。
“去年八月十六,”赵家宝把草鞋扔到赵贸然脚边,“这只鞋,掉在槐树底下的草丛里。曹二蛋是右脚先穿,鞋底外侧磨损重。你呢,左脚先穿,鞋底内侧磨损重。这只鞋,内侧磨得比外侧厉害,是不是你的?”
赵贸然看着那只草鞋,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去年确实丢过一只草鞋,还以为是掉山路上了。
刘英桂盯着那只鞋,又看看自己儿子。
她突然扬手,一巴掌扇在赵贸然脸上。
“啪!”
清脆响亮。
“赵家宝说得是不是真的?!”刘英桂吼得破了音,“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跟男人厮混?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赵贸然捂着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的议论声更大了,夹杂着笑声和指指点点。
赵家宝退后一步,重新靠回木桩上。
“鱼,”他说,“你们还想要吗?”
刘英桂猛地抬头看他。
“滚。”赵家宝吐出一个字。
刘英桂愣住了。
“我说滚。”赵家宝直起身,指着院门,“带着你儿子,现在,立刻,滚出我家。从今往后,你们赵家人,别再踏进我这院子半步。”
“你……”
“否则,”赵家宝打断她,“我就把赵贸然跟曹二蛋的事,写成状子,送到公社去。搞破鞋是什么罪名,奶奶你比我清楚。”
刘英桂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她一把拽起还瘫在地上的赵贸然,跌跌撞撞往院门口走。
走到门口,赵贸然突然回头,指着赵家宝:“你等着!赵家宝,你给我等着!我跟你没完!”
赵家宝弯腰,把那只草鞋捡起来。
他掂了掂,随手扔出院墙,扔到了巷子正中央。
“鞋还你,”他对着院门外说,“下次要偷人,记得把鞋穿好。”
刘英桂拽着赵贸然跑了。
背影狼狈得像两条丧家犬。
院子里安静下来。
墙外的议论声渐渐散了。
赵家宝转身,走回木桩前,把那两把镰刀从木桩上拔下来。
刀刃上沾了点木屑。
他用拇指轻轻抹掉。
屋檐下,李妮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儿。
她手里还拎着木盆,盆里的衣服湿漉漉的,滴着水。
显然,她根本没走远。
赵家宝转头看她。
李妮儿的眼睛红红的,但没哭。
她抱着木盆,走进灶房,把湿衣服搭在灶台边的竹竿上。
然后她转过身,靠在门框上。
“家宝哥,”她声音有点哑,“刚才……我都听见了。”
赵家宝“嗯”了一声,继续磨刀。
“那……那只草鞋,”李妮儿小声问,“你什么时候捡到的?”
赵家宝没抬头。
“去年秋天,”他说,“上山砍柴的时候,路过那片小树林。”
李妮儿不说话了。
她看着赵家宝蹲在木桩前,一下一下磨着镰刀。
石头划过刀刃,沙沙地响。
灶房里,徐冬冬的声音传出来:“妮儿姐!水烧开了!要不要下面条?”
“等会儿!”李妮儿应了一声。
她又看向赵家宝。
“家宝哥,”她问,“你……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赵家宝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你觉得呢?”
李妮儿抿了抿嘴,没再问。
她转身回灶房,把湿衣服一件件拧干,重新搭好。
院子里,赵家宝继续磨刀。
日头爬到了老槐树梢头,影子缩成短短一截。
磨刀声停了。
赵家宝拎着镰刀,走到院门口,把那两条还挂在木楔子上的河鲈取下来。
他拎着鱼走进灶房,递给李妮儿。
“中午炖了,”他说,“每人一碗鱼汤。”
李妮儿接过鱼,手指碰到鱼身冰凉的鳞片。
“家宝哥,”她忽然说,“下午……我想去趟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