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重回70:赶山打猎,肩挑四家 > 第43章 再次摸底彭家

魏家旬站起来,解下骡子缰绳。
“还有更缺德的。钟名光在县里有个相好,开录像厅的。
彭老四每年给那录像厅‘进’二十台彩电,都是供销社的货,进价出,差额全进了钟名光和那女人的兜。这事,供销社里几个老人心里门儿清,可谁敢说?”
赵家宝站起来。
“魏叔,彭家鸣平时晚上都去哪儿?”
魏家旬愣了一下:
“那混账东西?除了在镇上瞎逛,就是往邻村跑。东头寡妇家,西头光棍窝,哪儿有女人往哪儿钻。有时候整宿不着家。”
“彭老四呢?”
“彭老四?”魏家旬想了想,“他倒是常在家,不过每月总有那么几晚,半夜出门,天亮才回来。有人问,他就说去县里对账。”
“去哪儿对账?”
魏家旬左右看看,凑到他耳边:“有人看见他去县文化宫后头那条巷子。那儿……有个地下赌场,钟名光罩着的。彭老四好赌,瘾大,每回去都得玩到后半夜。”
赵家宝点点头。
赌场。暗账。宅子。钟名光。
这几样东西,像碎布片一样在他脑子里拼凑。一块一块,慢慢成形。
“家宝。”魏家旬拍了拍他肩膀,手很重,“叔知道你心里憋屈。彭家不是人,可他们有靠山。你一个人,四个姑娘,硬碰硬……”他摇摇头,没说下去。
“谢了,魏叔。”赵家宝接过板车上魏家旬顺手带给他的两颗大白菜,“这些情报,比啥都金贵。”
“叔帮不了你啥大忙。”魏家旬爬上车辕,“但你要真想弄点啥……需要跑腿、打听的,尽管开口。叔这骡子车,跑遍十里八乡,眼皮子底下过,谁也留心不到。”
赵家宝看着板车晃晃悠悠走远,才转身往家走。
白菜搁在院门口,他推门进去。
徐冬冬正晾衣服,林小茹在扫院子,关彤彤蹲在水缸边洗脸,李妮儿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针线,缝补一件旧褂子。
“回来了?”李妮儿抬头,视线先落在他肩上——没带猎枪。
“嗯。”赵家宝去水缸边舀了瓢水,“枪在家挂着呢,没拿出去。”
林小茹停下扫帚:“吃早饭没?”
“没。”
“我去热粥。”她转身进了灶房。
赵家宝走到堂屋,从墙上摘下那把双管猎枪,拉开枪栓检查了一遍,又合上。动作很轻,但金属碰撞的声音还是引得院子里三个女人都看了过来。
关彤彤擦了把脸跑过来:“家宝哥,又要去打猎?”
“过两天再说。”赵家宝把枪挂回去,“这几天你们尽量别单独出门。买菜、挑水,都结伴。”
徐冬冬手里还拎着湿衣服,走过来:“出啥事了?”
“彭家那边,可能要有动静。”
赵家宝没细说:“李妮儿,你要是去供销社买东西,留意一下彭老四什么时候不在。不用特意打听,就是……看见了回来跟我说一声。”
李妮儿放下针线:“好。”
“还有。”赵家宝看着四个女人,“我这几天晚上可能会出去。要是有人来问,就说我去后山守夜了,防野猪。”
关彤彤张了张嘴,想问啥,被徐冬冬拽了一把。
“家宝,你……小心点。”徐冬冬声音很轻。
赵家宝点点头,去灶房端出温好的粥,就着咸菜疙瘩呼噜噜喝了两碗。
吃完饭,他没闲着。背上箭囊,提着短弓,往后山走。
这三天,他得干两件事。
白天打猎,存点野味,也顺带把箭术练得更熟。
子弹金贵,能用箭解决的,尽量不浪费子弹。
昨晚侦察彭家,他发现自己对地形的判断比前世更敏锐:
哪些地方容易藏身,哪些地方视野开阔,哪些路线退路最多。这具年轻的身体,加上前世二十年的街头摸爬滚打和深山求生经验,正在慢慢融合成一种本能。
晚上蹲点。摸清彭家父子的活动规律,特别是彭老四去赌场的固定日期和时辰,还有鸡圈那条狗的习性。
机会只有一次,一旦动手,就得把东西拿到手,还得全身而退。
第一天白天,他在后山转了大半天,用箭射了五只野兔、三只野鸡。都处理干净,塞进随身带的麻袋。
回家路上,找了个僻静地方,把猎物收进灵泉空间保鲜。
入夜,他换了身黑布衣裳,没拿枪,揣着猎刀和一小包蒙汗药。
是他自己配的,用山里几种草药捣碎了熬的,对牲畜管用。从村后小路摸出去,绕了个大圈,再次接近彭家后院。
这次他没靠近,只在百米外的一棵老槐树上蹲了半宿。
观察大黄狗的巡逻路线:每隔一个时辰,狗会绕着院子转一圈,在鸡圈附近停留的时间最长。二楼西边那间房,亮灯到后半夜,应该是彭老四的卧室。
后院偏门白天有人进出倒泔水,夜里拴着,但栓子是松的,从外面用铁丝能拨开。
鸡圈后面的捕兽夹还在原地。
他记下这些,原路返回。
第二天白天,他又上了山。这次猎物少些,两只野兔,一只狍子。狍子肉硬,但量大。同样收入空间。
夜里,他没去彭家。而是在镇子外围蹲守,盯着那条通往县文化宫后巷的路。
戌时三刻,一辆黑色吉普车从镇东头开出,往县城方向去。开车的人戴着帽子,帽檐压得低,但身形和彭老四有七八分像。
车是供销社的,彭老四有钥匙。
赵家宝没跟。
第三天,他照常上山。
回家的路上,他特意绕到镇邮局门口看了看。王健那辆二八自行车靠在邮局墙根,人应该在里头。
傍晚回家,徐冬冬告诉他,李妮儿下午去供销社买盐,彭老四一直在柜台里,没出门。
夜里,赵家宝再次摸到彭家后院外的槐树上。
今晚月色不错,能清楚看见院子里的一切。
戌时刚过,二楼西窗灯灭了。一楼没亮灯。大黄狗趴在廊下,耳朵偶尔动一下。
子时,后院偏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彭老四侧身挤出来,反手带上门。
他穿着深色外套,手里拎着个皮包,没打手电,贴着墙根摸到院墙东侧,那是去镇上的近道。大黄狗抬了抬头,哼了两声,又趴下了。
赵家宝纹丝不动,直到彭老四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尽头。